顧禾,譚頌和譚婉婉原本坐在客廳看新聞,聽到管家這句話,三人齊刷刷地扭頭看了過去。
顧禾手接過管家遞過來的信。
譚頌和譚婉婉兩人目不轉睛地盯著手中的信,呼吸都下意識地變得張了起來。
整個客廳的氛圍一下子陷了張。
信封拆開,信被開啟放在茶几上,三人圍著信仔細地檢視著。
再看清楚信上的容之後,大家皆是愣住了好幾秒。
你看我,我看你,一瞬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過了好一會兒,譚頌這才開口說道:“姐姐,這個字跡和之前那兩封的字跡一模一樣,應該是同一個人的。”
譚婉婉點了點頭,“確實。”
顧禾拿出之前的那兩封信,跟這一份信放在一起。
三份信放在一起,筆記一模一樣。
“所以說,這一封信也是那些人寄過來的?”譚婉婉有些懷疑地開口問道。
譚頌點點頭,“估計是了,都是手寫的,除非說是有人找模仿字跡來著的,但如果要模仿字跡的話,那也應該要看過之前的容才能夠模仿。”
這兩份信除了他們三個人看過,就沒有其他人看過了。
除非說是他們中的人出現了叛徒,但是這個機率不大。
“會不會是因為這些人被謝祁宴給收拾了,然後開始憎恨謝祁宴,所以才這樣子汙衊?”
譚婉婉重新坐下來,手著下仔細分析著。
如果是這個的話,那還真的是非常有可能。
“我看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顧禾,在這個時候忽然開口說道。
譚頌和譚婉婉下意識地朝著看過去,不太明白顧禾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顧禾拿起信封,遞給他們兩個人檢視。
“這個信封口,我剛剛在拆的時候就明顯覺不對勁,剛剛仔細仔細對比一下,很明顯是被人拆開過又重新封上了。”
顧禾將信封袋遞給們兩個人檢視。
最開始的時候雖然就覺出來有一點點的問題,但是那時候並沒有多想,只是繼續拆開。
直到後面才覺得可能有問題,所以就重新仔細檢視一番,果然裡面是真的有些問題。
“好傢伙,真的被拆開過了,這邊都有拆開的痕跡!”譚頌指著其中一被撕開又重新弄好,但還是留下痕跡的地方。
“會不會是裝進去之後,又覺得有什麼問題,所以就重新拆開,然後在裝進去?”譚婉婉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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