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關注著謝凜淵的反應。
不得不說這個人現在確實是長了一點本事了,那副偽裝起來的樣子特別的棒。
要不是他們早上在那邊猜測推理了出來了,不然這個時候自己要是看到他這副樣子,都會覺得這件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只不過任由謝凜淵怎麼去想,也想不到他們幾個人已經他將他乾的事全部弄得一清二楚了。
謝凜淵故意偽裝出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好奇地開口問道:“那一封信上面寫的是什麼容?難道是他們被謝祁宴給制服了,索就直接了關於顧禾母親的事嗎?”
譚婉婉聽到這話搖了搖頭,長長地嘆息了一口氣。
“他們依舊沒有,也沒有說下一次在什麼地方見面,只是說他們欺騙了顧禾,手裡面本沒有任何的資訊。”
譚婉婉說完這句話之後,病房陷了一陣死寂。
過了好一會,謝凜淵見沒有再繼續說話,忍不住開口問道:“除了這個,難道就沒有再說別的了嗎?”
“除了這個,還有一件非常關鍵的事。”譚婉婉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謝凌淵,深吸一口氣說道。
“他們還說了,要求他們做這一件事的幕後主使人是誰?”
聽到譚婉婉終於說出了自己特別想要聽的話之後,他整個人都變得張了起來。
他雙手用力握拳頭,呼吸都重了幾分。故作好奇地開口問道“是誰?”
“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又沒有看過那一封信,你今天要不跟我講,我都不知道,那群人又送了一封信過來,我又怎麼會知道信上面寫的是什麼容?”
“你真的不知道?”譚婉婉忍不住重複問道。
見譚婉婉突然間莫名其妙的這樣子問自己,謝凜淵心裡面突然開始擔心起來了。
他仔細思考了一下自己做過的事,並沒有出任何的馬腳。
“那既然你都這樣子說了話,我就直接跟你說吧,上面說指使他們這樣子做,打算把顧禾哄騙過去,然後狠狠欺負他一頓之後,再英雄救的人是你”
“什麼!”
謝凜淵下意識就要口而出說,我就知道是他,但是話還沒說出口時聽到了譚婉婉說的這句話,他瞬間愣住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怎麼可能是我,我為什麼要指使這些人去做這種事?”
譚婉婉聳聳肩,“那這就是你的事,我怎麼知道?”
“這件事絕對不可能是我做的好嗎?我都被他們打這個樣子了,而且是你跟我講,他們給顧禾送了信,我才知道這件事的,你不跟我說,我怎麼會知道?”
謝林淵非常激地看著譚婉婉,完全不知道怎麼信上寫的是謝祁宴,怎麼從譚婉婉裡面說出來就了自己。
“再說了我為什麼要這樣子對顧禾?而且就像你說的。如果我真打算要英雄救的話,那我為什麼還要替顧禾過去?然後還被他們打這個樣子。”
“如果這件事真是我做的話,那我應該等過顧禾過去的時候再出來英雄救才對。譚婉婉,你是不是看錯了,信上面寫的人不要看到一個姓謝的,就說是我,也有可能是謝琪宴?”
譚婉婉安靜地聽著他咆哮完,這才從容地說道:“我看得非常清楚,上面寫的就是你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