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心不好的時候過來找他才對,這樣子的話,可以跟他狠狠地吵一架,消消氣。
千萬不能在自己心好的時候過來跟他講話,不然真的會被他氣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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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家。
在譚婉婉過去找謝凜淵之前,顧禾讓帶上了竊聽,好方便他們竊聽有關的訊息容。
雖然說譚婉婉回來的時候也會和他們分,但是如果能夠現場聽的話,那種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顧禾和譚頌兩個人在客廳戴著耳機,聽著們兩個人的對話。
“果然還是姐姐,你瞭解他,一猜就猜得出來,肯定是被他了手腳。”
譚頌不敢想如果那時候他們沒有仔細檢查,甚至沒有發現那個信封口上有被提前拆開的痕跡,那麼可能真的就輕易地相信了上面的容。
且不說這個容是真是假,就單憑做的這件事就足以可見他是打算把他們當槍來使。
到時候要是顧禾真的過去和謝祁宴吵起來,那謝凜淵就是坐收漁翁之利的人。
便宜誰都不能便宜這個人!
“姐姐,看來謝凜淵現在是聰明了,但是心眼子也跟著躲起來了!”譚頌有些擔心地開口說的哦啊。
“覺我們接下來要對付謝凜淵的話,需要格外注意點,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子,把他當一個傻子來理。”
這一次還好發現了,所以才反應過來,而且還讓譚婉婉過去醫院探探口風。
如果下一次他要是漲了點本事,有點兒到時候真的就很難對付了。
顧禾點點頭,非常贊同譚頌這個說法。
“這個傢伙,漲了點腦子,全部用在這些不對勁的地方上面,真搞不懂人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
譚頌越想越生氣。
另一邊,譚婉婉和他說完之後就離開醫院,朝著家裡開車回來。
一到家就開始各種罵罵咧咧,氣得恨不得打一套軍拳。
“這個人就是明擺著拆開過了,查看了,知道是謝祁宴,所以就等著看我們怎麼對付謝祁宴。”
譚婉婉憤怒的深呼吸,“最噁心的是,他居然還敢我去把那一封信投過去給他看。我真想給他一拳頭!”
顧禾垂下眼眸,想了想開口說道:“既然他要你,你就全他。”
“姐姐?”譚頌不解地看著顧禾,“這要是給他看了,那譚婉婉今天做的事不都白費了?”
“找個會模仿字型的人,按照上面的容重新寫一份,但是把謝祁宴的名字改謝凜淵就可以了。”
顧禾說完這話,譚頌和譚婉婉兩個原本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到聽完之後,兩人眼睛瞬間綻放芒。
“我去,還得是姐姐你啊,真的是太牛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