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躍層樓上的小客廳裡,顧禾和譚頌都坐在沙發上,聽著他們下面的對話。
因為譚婉婉特殊的份關係,所以這個時候不能夠和顧禾他們一塊過來,不然的話就很容易暴份。
畢竟顧禾還要譚婉婉繼續在謝凜淵那邊多呆一段時間。
不過為了避免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所以譚頌在領口夾著特製的竊聽。
譚婉婉就在家裡面聽著這邊的靜。
“那些給顧禾寫信,說他們知道關於顧禾母親下落的人,其實是你安排過去的對不對?”
謝凜淵座,直接誒進主題開口說道,沒有和謝祁宴多說任何一句話廢話。
謝祁宴在聽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立馬回答他的這個問題,而是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他眼裡滿是疑和費解,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看著謝凜淵。
默了半晌,謝祁宴這才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小禾跟著你的這幾年,真的是太難了,我現在也總算是會到了,不就這樣子被你隨意汙衊的樣子,真的是太噁心了。”
聽到他不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在那邊扯七扯八,謝凜淵怒的右手用力握拳頭,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謝祁宴,我在和你說這種重要的事,你別在那邊給我扯七扯八,你立刻馬上回答我的問題,聽到沒有!”
他惱怒地瞪大雙眸看著謝祁宴,試圖在他臉上看到一緒變化。
不過非常憾的是,謝祁宴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表,眼裡沒有半點心慌畏懼,甚至還帶著一微笑地看著他。
過了五六秒,謝祁宴這才笑著說道:“你要我說什麼?說那些人就是我安排的?然後一看到是你來,覺得破壞了我的計劃,所以就那些人打你?”
他言語間滿是輕蔑的笑意,眼裡的輕蔑更是要溢位來。
“謝凜淵,你被人打,是因為你破壞了顧禾和那群人的計劃,你本不應該出現在那裡,所以你招人恨,活該被人打。”
“然後你被打了,覺得丟臉了,就覺得肯定是我做的,你不過是為自己那點不值錢的自尊心在那邊找藉口而已。”
聽著謝祁宴說得頭頭是道,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太瞭解這個人,知道這個人的本到底如何,不然的話,自己現在真的就會被騙了!
“謝祁宴,這裡除了我們也沒別人了,你就實話實說,在我面前裝了!”
謝凜淵湊上前,眉眼微,帶著警告的意思看著謝祁宴。
一瞬間,客廳氛圍變得非常抑。
他們兩人誰也不再繼續說話,就這樣子保持著安靜,只不過謝凜淵臉滿是怒火,而謝祁宴臉上依舊是從容的模樣。
謝祁宴毫沒有因為謝凜淵低聲怒吼的警告聲而嚇到。
躍層樓上。
顧禾和譚頌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對視一眼,拿起手機開始在群裡發訊息。
畢竟這個時候如果開口說話,萬一被謝凜淵聽到,那麼事的走向就會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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