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長老商量了一番決定,就採納謝凜淵的做法,安排了其他的人來監視謝祁宴與謝母。
而且命令他們母子兩人在這段時間不得見面。
謝母對此表示非常的不贊同,覺得對的人格造了一定的侵犯。
畢竟確實沒有做過這種事,可就在要解釋的時候卻被謝祁宴給攔著了。
“我和媽媽同意長老們的安排,也希長老們儘快找到散播這件事的犯人,還我們大家一個清白。”
三位長老在聽到謝祁宴說的這句話之後,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他一眼。
覺得說這件事或許真的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且不說他就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就單看他現在這副自信的模樣。就不像是做了這種事的人。
畢竟如果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那麼他又怎麼可能會如此坦的說出這一種話。
謝祁宴也清楚他們的手段,倘若這件事真的是他做的,他應該會清楚在此刻還不肯承認的況下,後果會有多麼的嚴重。
除非他真的是蠢到一定的程度,還想要放手一搏,才會在這邊故作淡定地說出這一種話。
可就他們對謝祁宴的認知與瞭解來說,他並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可是謝凜淵他今天的態度也是非常的狂妄,就好像真的不是他做的。
畢竟謝祁宴跟謝凜淵不一樣,他不擅長於掩蓋自己的心裡想法,是他做的,他便會大大方方的承認。
即便他真的不承認,也不可能像此刻如此坦,難不說這件事是謝母做的?
礪長老想到這裡更加否認了自己這個想法,因為是誰做的都不可能是謝母做的。
嫁過來謝家那麼多年,比誰都清楚謝家的手段,自然不會愚蠢到真的去做這種事。
可如果不是他們三個人,其中一個人去做的,那又會是誰?
莫不是真的是家中的傭人做的?
此時此刻他們三人看起來都好像沒有任何的嫌疑,但也不太確定說會不會就是家中傭人所做。
因為家裡的這些傭人都已經在這裡工作了那麼多年,也清楚家裡面的規規矩矩,不可能做出這麼愚蠢的事。
“那麼我跟母親就先回去,靜候三位長老的調查結果,這期間我除了公司跟家裡之外,就不會再去其他的地方,請各位長老放心。”
謝祁宴說完這句話,就帶著母親離開老宅。
他看得出來媽媽還有別的話要說,但一直用眼神示意媽媽不要說話。
有什麼事等到離開之後再說也不遲,畢竟現在長老們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如果這個時候再不走,繼續留在這裡,任由母親多說話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一直到車上之後,謝母這才徹底忍不住。
“你說那個謝凜淵到底是幾個意思?這件事明擺著就是他做的,他居然還有臉這樣子說,還是我們派人監督他。”
謝母越說越氣,尤其是想到他那一副臉,就更加氣,“他是不是以為他這樣子說長老們就不會派人去監督他,就不會懷疑他,會懷疑我們了?真不知道我怎麼會生出這樣子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