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淵,事已至此,你也沒必要再說了,倘若你心中無鬼,又怎麼會去找顧禾。”
礪長老居高臨下地看著謝凜淵,眼裡滿是唾棄與厭惡。
“你和顧禾鬧了那麼久,但你卻因為我們的一兩句話,依舊懷疑顧禾,去找顧禾,說白了,你心裡始終不相信顧禾,所以也沒必要在說什麼了!”
雍長老也覺得礪長老這句話說得非常有道理。
“確實,總之熱搜的事你自己儘早理好,別一直掛著,你不要臉,我們謝家還要臉。”
宏長老也忍不住開口說道:“之前的事,或許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但是在這件事真相調查清楚之前,我們依舊會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你。”
他說著站起來,若有所思地盯著謝凜淵,繼續道:“你就按照你之前說的,待在老宅,哪裡也不準去,更不準群毆找顧禾,聽到沒有!”
要不是這一次他非要去找顧禾的話,就本不會鬧出那麼多事。
真不清楚這個人腦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真的是愚蠢至極。
三位長老也不再多說什麼話,一個個地皺著眉頭,神難看地離開了客廳。
偌大的客廳,就剩下謝凜淵一個人。
他坐在單人沙發上,無奈地長長地嘆息了一口氣,抬手了發的眉心,心煩意道覺整個大腦已經停止運轉。
事真的一件接著一件瘋狂席捲而來,就好像是已經有人特意安排好似的。
在這件事還沒理完,就立馬又來了一件事,就是不打算讓自己徹底的安寧,不讓自己能夠有一息的機會。
譚婉婉開直播的事,他也覺得非常古怪。
早不開直播,晚不開直播,偏偏在自己過去的時候忽然間開直播,而且就擺在那邊。
倏地,謝凜淵腦海中忽然想到什麼事,立馬拿起手機給譚婉婉打電話。
“你是不是知道我要過去找顧禾,所以你在這個時候開直播,打算陷害我?”
譚婉婉手機放在桌子中間,開著擴音。
“謝凜淵,雖然說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又忽然間風了,但是我想問問你,你要過來這件事,我怎麼會知道?”
“那這就是你的事!不然的話,為什麼我過去的時候你就正好開直播!你這明擺著就是故意的!而且知道我要和顧禾談事,然後還把手機放在那邊,讓所有人都看到!”
謝凜淵越想越怒,握著手機的手更是忍不住用了力。
“如果你不是故意的話,為什麼那時候不趕把直播關了,而是任由手機在那邊繼續直播著?譚婉婉你不要和我說什麼你忘記了這種話,我是本不會相信的。”
譚婉婉聽到他這番狂妄自大的言論,直接翻了個白眼。
“謝凜淵,你相不相信對我來說很重要嗎?我剛要開直播,你就來了,我立馬就關掉了直播,那是我第一次開直播,我也沒有想到居然沒有關上,這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譚婉婉兩手一攤,反正自己已經演到連自己都相信了,觀眾也相信了,那謝凜淵相不相信就已經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了。
“你現在給我打電話,如果只是為了罵我的話,我不介意錄下來,然後發到網上,讓人來看看你這一副臉。”
譚婉婉說完這話,謝凜淵下意識地想要罵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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