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想當初他們結婚前一天,如果自己發現了問題所在,立馬制止住了,不讓顧禾走錯房間,直接來到自己房間裡面。
那一天顧禾是不是就會跟自己結婚,哪怕那時候他還著謝凜淵。
可是現在再想想什麼事都已經來晚了。
而且或許這樣子做也不是最有用的,畢竟那時候顧禾其實已經發現謝凌淵跟溫素瑤走得非常近,兩人關係非常好,但他還是毅然決然的要嫁給謝凜淵。
過去的事就已經徹底過去,再怎麼思考,再怎麼糾結,再怎麼悔恨當初的不作為都已經是徹底來不及了。
眼下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往前走!
“謝祁宴這是我的事,不到你來心。如果你是為了這些事,特地打電話給我的話,那我們沒有什麼好說的!”
謝凜淵惱怒地將電話結束通話,心口之中彷彿堵著一口惡氣。
謝祁宴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並沒有任何一憤怒,反而笑笑地放下手機,看著剛剛走進來的助理。
“我讓你找的人找到了沒有?”
助理點點頭,“爺人已經找到並邀請過你了他現在正在我們安排的住所居住下來說等明天的時候,您就可以去見他,細談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細節。”
謝祁宴薄微微勾起,頗為滿意地點點頭。
雖然說顧禾三年前你錯嫁給謝凜淵,但是經過這三年,但也算是看清楚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
所以接下來自己會好好幫,讓忘掉這段痛苦的記憶,讓明白他心深到底是深著誰!
一想到說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他整個人就蠢蠢,恨不得此時此刻就立馬過去找那一位詳細談談細節了。
—
第二天一早,謝祁宴推掉了早上的會議,就朝著榕林別院出發。
這是他名下的一座私人宅院,基本上也不會過去居住。
抵達別院他就看見一位年過半百的老者在草坪上打著太極。
老者聽見走進來的腳步聲,只是緩緩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緩緩垂下,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打著太極。
“我去和他說爺您來了!”助理看見他不為所的樣子,上前說道。
謝祁宴一把攔住助理。
“無妨,我們等就是了。”
既有求於人,就要拿出相應的態度。
20分鐘之後,老者這才打完太極,朝著他徐徐走過去。
“就是你找我辦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