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禾估計是有什麼難言之,所以沒有辦法自己去調查,也沒有辦法譚頌跟譚婉婉去調查,才會讓自己去調查。
也許自己要是真的調查出來這個人是誰,或許顧禾會原諒自己。
可能說不準就不會跟自己離婚了!
一想到這裡,他整個人瞬間變得激了起來!
不多時,曾就被謝凜淵給綁架到別墅裡面。
他漸漸甦醒,看見自己於一個完全不值得的地方,頓時愣了好幾秒。
直到他看見朝著自己走過來的人,看清楚他是誰之後,這才激地大聲地喊過去。
“你敢綁架我,你就不信我跟你哥哥說嗎?現在立刻馬上放了我,不然沒你好果子吃,聽到沒有?”
面對他的大吼小,謝凜淵毫不理會,悠哉悠哉地拿著一份檔案朝著他走過去,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他輕輕地晃了手中的資料,嗤笑一聲,開口說道;“看不出來曾先生居然是這麼有名的催眠大師,我很好奇,謝祁宴特意邀請你和顧禾見面,到底所為何事”
“總不可能是坐下來,大家一起分一下催眠的經驗吧,你如果乖乖告訴我的話,我可以送你出國,但你要是不說實話的話,等我調查出事的真相。你就完蛋了,到時候一謝祁宴是絕對不會保你的,畢竟你違約了。”
曾聽到謝凜淵帶著微笑說出這種話,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原本今天就安排著要出國,畢竟自己做了這種事,還是趕離開比較好。
卻沒有想到在他去機場的路上,遭遇了車禍陷了昏迷,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這裡。
他原本以為是謝祁宴安排的車禍,打算讓自己葬為車禍之中,這樣子才能徹底封口。
卻沒有想到從這一場車禍是謝凜淵安排的。
而且他也不知道謝凜淵到底是怎麼知道自己居然跟謝祁宴合作了。
既然他已經知道自己跟謝祁宴合作,就證明多多已經猜測到自己都做了些什麼事。
接下來不管自己說實話還是不說實話,在謝祁宴那邊自己都已經算是違約了。
謝祁宴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一想到這裡那就覺自己已經陷了進退兩難的地步了。
“曾先生,我勸你還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能把你抓過來,這邊就已經知道你做了些什麼事,我現在是在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不願意珍惜這個機會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沉默了半晌這才開口說道:“好,我說,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在我說完一切之後,立刻馬上安排我出國,絕對不能讓謝祁宴知道這件事!”
眼下唯一的辦法,也就只有這個了,不說也不行了。
“曾先生果然是一個爽快的人,說吧。”
曾將自己和謝祁宴的易一五一十的全部毫無保留的告訴了謝凜淵。
謝凜淵在聽完這句話之後,臉漸漸沉下來。
“謝凜淵,你想知道的,我已經全部告訴你了,現在立刻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