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顧禾開口說話時,譚婉婉直接大笑出聲。
“我之前就以為你們家只有謝凜淵這個傻會那麼強人所難,沒有想到說你這個傻也會啊。”
譚婉婉手臂撐在沙發上,手心拖著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中溢滿了輕蔑。
“謝祁宴,那個曾可是催眠大師,你介紹給我姐姐做什麼?不會是打算趁機修改我姐姐的記憶吧?”
之前他們就已經看出來說謝祁宴這個人不是什麼好人,剛剛姐姐也說了這個人還篡改了姐姐的記憶。
要不是他來得太早了,不然都能知道姐姐是用什麼辦法避開被催眠。
但也從而知曉說謝祁宴是個惡人,心思不正,所以這個時候自己就必須要好好的刁難這個人。
畢竟這個人歸到底,說白了和謝凜淵就是一個德行的人。
他們謝家是真的是真的可以說沒救了,從上到下都是惡人,心思歹毒一樣的存在。
譚頌對於譚婉婉的這個做法,完全是贊同的。
畢竟那時候如果他們沒有早點看清楚謝祁宴是個什麼德行的人,那顧禾到時候真的就是被謝凜淵騙完,就是被謝祁宴騙。
而且還要被騙好幾年。
最關鍵的是謝祁宴這個人的手段和城府都非常的深,他們這些人本不是謝祁宴的對手。
所以現在譚婉婉這樣子不停地刁難著謝祁宴,譚頌是非常滿意的。
“謝大,姐姐的事,在我們譚家就是最重要的事,你這樣子非要私底下和姐姐說,恐怕不太好吧?”
譚頌也跟著說道:“雖然說你之前一直在幫姐姐,但現在馬上就要到離婚訴訟的時候了,我希說你們謝家的人不要來打擾我姐姐,免得到時候影響到了訴訟結果就不好了。”
謝祁宴完全沒有想到,一向看起來非常尊重顧禾選擇,聽話的譚頌,居然會在顧禾都還沒說完話的時候直接開口出聲。
這瞬間讓他不由得警惕起來,察覺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謝祁宴心中暗暗盤算著,默了這才開口說道:“只是詢問一些私事,怎麼說我也是小禾的大哥,我還能害了不,小禾,我們上去說,別耽誤時間了。”
“姐姐!”
譚婉婉一副不樂意的樣子,喊了一聲。
就連坐在旁邊的譚頌,也出了不樂意的模樣。
顧禾看著弟弟妹妹這幅模樣,故作糾結許久,這才緩緩開口說道:“好了好啦,大哥之前在謝家就對我非常好,要是大哥真的和謝凜淵一樣,想要害得我,當初就手了,何必拖到現在,你們就放心,不要胡思想了。”
顧禾說著站起,朝著自己的書房走過去。
“大哥,你跟我一塊上去吧。”
譚婉婉看到這幕,頓時急了,趕站起來就要說話,卻被譚頌給攔著。
“算了,姐姐都這樣子說了,我們在攔著也不好,反正這裡是譚家,要真的出了點什麼事,我們都在這裡,不用怕。”
譚頌看似在安譚婉婉的話,實則是在警告謝祁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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