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謝祁宴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
謝母又叮囑了幾句之後,這才離開。
慶幸說,好在自己和兒子通了一下,不然自己也沒有辦法那麼快想出這種應對的方式。
現在熱搜已經被下來了,話題熱度也降低了,已經沒有多人在繼續議論這件事。
接下來就等顧禾和謝凜淵法院相見,然後將他們這件事的熱度頂上去,到時候謝祁宴找催眠大師篡改顧禾記憶這件事,自然而然就沒有什麼人繼續議論了。
這一次謝凜淵讓謝祁宴被人罵這個樣子,到時候不單單要送他上熱搜,還要讓長老們徹底將他趕出謝家。
謝家有一個優秀的繼承者就可以了,不需要再來第二個。
而且這次的事實在是鬧得太大了,如果不給謝凜淵一個很好的教訓,就這樣子放過他,實在是難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謝母離開之後,並沒有再去找顧禾。
在此期間,謝母也很擔心說顧禾或者譚頌會無緣無故給自己發訊息。
生怕他們問自己要不要召開什麼記者會。
但是好在並沒有,估計那時候也只是隨便問問而已,就是想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還好自己那時候沒有中招。
-
譚家。
在趕走謝母之後,顧禾就在思考一件事。
譚頌回到家中,看見顧禾神凝重的模樣,走過去試探地問道:“姐,你在想什麼?”
顧禾聽到譚頌的聲音,緩緩抬起眼皮看著他。
“不是想要召開記者會嗎,我就在想要不然乾脆聽話一會吧?”
顧禾角微勾,想起了自己嫁給謝凜淵這三年裡,自己不斷地被嫌棄著。
那時候的自己,真的害怕會被婆婆嫌棄,所以不斷地學習,向人取經,看看看到要怎麼做才可以不惹婆婆生氣。
們說要聽婆婆的話,按照婆婆的要求去做。
所以謝母那時候要自己做什麼,自己都去做,哪怕是自己不願意做的事,自己也都是著頭皮去做。
但是就算自己這樣子做了,在謝母眼裡自己還是不夠好,不夠聽話。
那時候很傷心,很難過,覺得真的就是自己做得不夠好。
所以後面謝母自己在做任何事的時候,都是鉚足了勁,非常努力認真,掏心掏肺地去對待。
但是不管怎麼做,謝母都還是不滿意。
直到後來顧禾才明白,謝母哪裡是不滿意自己做的是,是不滿意自己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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