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謝凜淵依舊是不回答。
“謝凜淵,我看你是事實被穿,所以心虛不敢說話了是吧!”
礪長老見他一直不說話,越發覺說這件事可能就是自己所想的這樣子!
他拿著柺杖朝著謝凜淵走過去,站在他面前,搞搞舉起柺杖,朝著他用力地打下去。
就在柺杖準備砸在他腦袋上的時候,謝凜淵忽然手抓住了那柺杖。
“你居然還敢還手,我看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啊!給我鬆手,聽到沒有!”
礪長老用力地將柺杖扯回去,但是奈何謝凜淵的力氣實在是太大。
但是任憑他怎麼用力,謝凜淵就是沒有打算鬆手的意思。
旁邊的兩位長老看了都忍住,畢竟誰也沒有想到說謝凜淵居然敢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種事。
“謝凜淵,你不要一錯再錯了,你要是直接說實話的話,我們或許還能考慮,放過你一馬!”
宏長老看著謝凜淵臉上的神,看出來他現在似乎是真的怒了。
謝凜淵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口說話,但是沒有鬆手的意思。
“礪長老好會推斷啊,警察現在都還沒有調查出來結果是什麼,你就在這裡如此斷定,難不這件事是你一手安排,打算要陷害我的?”
“你在胡說什麼!明明就是你做的,現在居然還敢汙衊在我上!好你個謝凜淵,看來當初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把你趕出去才對!”
礪長老和其他兩位長老誰也沒有想到說,謝凜淵這個時候居然還敢真眼說瞎話。
“給我鬆手!你你你……你現在給我滾去自首,我們謝家不承認有你這種殺人犯!”
謝凜淵一用力地甩開礪長老的柺杖。
這猝不及防的一甩,礪長老毫無防備,跟蹌地朝著旁邊走了好幾步。
謝祁宴眼疾手快,走權偶,一把將他扶住,這才免於摔倒。
“你你你……你真的是反了天啊,居然連我都敢打啊!”
另外兩位長老,更是嚇得直接誒站起來,神凝重地盯著謝凜淵。
然而謝凜淵的態度依舊淡定,臉上並沒有任何一圍聚。
“這兩件事,同樣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況之下,你們就這樣子認定媽媽的車禍是我造的,謝祁宴是親生的,而且還是我散播的。”
“我就問問你們,你們有證據嗎!還是說因為你們是長老,所以就可以這樣子隨便斷定一件事的真假,都不需要講究任何證據嗎!”
謝凜淵越說臉越發難看,雙眸沉沉地用力咬著牙齒質問。
“說我派人開車撞我媽媽,說我造謠謝祁宴不是一親生的,我請問你們的證據在哪裡!為什麼有人造謠謝祁宴是假的,你們不去判斷真實,不抓他去做dna鑑定一下,反而把這件事怪罪在我上!”
謝凜淵說完,視線從長老們上轉移到謝祁宴上。
謝祁宴想起那份鑑定結果,心裡猛地用力搐一下,有些張地攥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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