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祁宴這樣子想了之後,整個人瞬間就通了,之前在心裡面那一直放不下的糾結和煩躁,在這個時候也瞬間消失了。
謝母也注意到謝祁宴看起來不是那麼生氣,瞬間鬆了一口氣。
心裡面甚至有些後悔,早知道一開始的時候自己就應該這樣子說才對。
之前說那麼多話,都沒有半點作用,反而還害得兒子和自己產生了隔閡。
但是現在看來,兒子心裡面也想通了,到時候自己在好好的和兒子說多兩句話,他們母子之間的關係就可以恢復到原諒的樣子了。
想到這裡,謝母心瞬間開朗起來,臉上也逐漸多了一抹笑容。
「我聽說你這邊有和謝凜淵,溫書瑤扯上關係了,是到底又發生什麼事了,溫書瑤這個小賤人不會是對你做了什麼事吧?」
謝祁宴想了想,之前的事已經想通了,現在也沒必要和媽媽有所瞞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全部和媽媽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謝母在聽完這些話之後,臉瞬間就沉下來了。
心裡面不斷指責著謝祁宴怎麼可以這樣子做。
但是這個時候自己才和兒子剛剛恢復好關係,不能夠開口罵他,不然的話等一下又惹得兒子生氣就不好了。
謝母在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思考著自己接下來到底應該要怎麼開口說才好。
「我的本意就是想要和顧禾取得一些聯絡,畢竟我都已經把那麼重要的容告訴了顧禾,但是顧禾對我並沒有半點的恩,這讓我很不爽。」
謝祁宴一開始還以為自己都了那麼重要的事給顧禾,這對於顧禾,還有譚家而言,這事非常重要的資訊。
但是沒有想到顧禾居然都不過激自己,就好像說這件事,是理所當然的。
謝祁宴自然是會生氣,但是生氣也沒有用啊,顧禾就是那麼狂,那麼傲。
所以思來想去,想要和顧禾聯絡上的話,如果只是普通的發訊息問候的話,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
所以這個時候,他才會想到了賠償金的事,有了這個賠償金的事,想要找到顧禾聯絡的話,簡直就是非常好的辦法。
但是誰知道後續居然會牽扯出那麼多的事呢?
但凡自己要是知道顧禾後續會把這個錢給謝凜淵的話,那麼自己肯定不會把這個錢給的,一定會像別的辦。
「你……」謝母開口,卻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再一次把話給咽回去,「現在事都已經發生了,那麼也沒辦法了。現在溫書瑤這邊是什麼回事?真的殺人了,你有證據嗎?」
謝母想到這裡,激地說道:「你心裡面還是喜歡顧禾,這點我知道,媽媽也很清楚想要勸你放棄顧禾,這一點事絕對不可能的。」
這是他養育了二十多年的兒子,什麼樣子的格,非常清楚。
之前都沒有辦法勸說了,現在更沒有辦法勸說。
不過好在,現在顧禾已經和謝凜淵徹底離婚了,這樣下去謝祁宴要是真的手的話,只要背地裡面來,不讓人發現就好了。
謝祁宴沒有想到媽媽這個時候居然說這種話,著實讓大吃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