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瑤還和警方說,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媽媽在那邊指使去做的,甚至開口勸說他媽媽不要做這種事,但是他媽媽不聽。」
在聽到譚頌說這話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很清楚地意識到這件事。
溫書瑤徹底開了,而且估計還是證據確鑿的那種。
不然的話,在這個時候還敢當著警察的面,說出這種話,到時候真相被調查出來,錄假口供可不是那麼簡單一句道歉就可以解決的事。
顧禾眼底掠過一抹晦暗不明的,呼吸一凝,似乎想到了什麼,激地開口問道。
「溫書瑤是不是已經知道那時候在車上的人是他媽媽不是我,覺得他媽媽被徹底燒死了,就死無對證,就可以說?」
顧禾想到如果那時候自己沒有下車去找謝祁宴要證據的話,那麼那時候溫書瑤媽上車,將自己困死在車上,那麼……那時候被活活燒死的人就是自己了!
一想到這裡,顧禾頓時覺得骨悚然,特別的惶恐。
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
「不清楚知不知道這件事,但是那個出租屋家裡面沒有任何監控,手機被警察調查,裡面也沒有任何錄音。」
譚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如果溫書瑤要是知道他媽媽死了,這下次真的就是徹底死無對證的話,可以繼續造更多的謊言,這樣子一來,自己就可以徹徹底底地洗白,將責任推卸得一乾二淨。」
譚頌說完這話,一直在吃蛋糕沒有說話的譚婉婉都安靜了下來,緩緩地放下了叉子,神沉沉地看著顧禾。
顧禾此時此刻的臉和之前一樣,並沒有因為譚頌說的這句話而覺到失落。
畢竟自己手上可是有一個非常關鍵的證據。
「無所謂,這件事,如果謝凜淵和謝祁宴沒有辦法理好的話,等我這邊的事理完,我就回去收拾溫書瑤。」
像溫書瑤這樣子的人,真的是不給一點教訓,是會一直猖狂下去。
要不是自己現在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理,本沒時間去理的這件事。
不然的話,現在本沒辦法繼續狂妄下去,本沒辦法狂妄那麼久的。
現在就讓繼續蹦躂一段時間,等到時候自己在回去好好理。
「謝家這兩個人要是真的連一個溫書瑤都理不了的話,只能說這兩人要麼是廢,要麼就是和溫書瑤有別的關係,才不捨得下死手。」
畢竟就謝家這種有權有勢的家庭,想要對付溫書瑤,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已經徹底落魄的溫書瑤,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彷彿死一隻螞蟻一樣那麼簡單。
「謝凜淵現在已經知道車禍的事和溫書瑤有關係,如果這個時候謝凜淵還是要繼續給溫書瑤錢的話,那隻能說謝凜淵還喜歡著溫書瑤!」
譚婉婉重新拿起叉子,彷彿把眼前的這碟蛋糕當謝凜淵和溫書瑤這對狗男一樣,用力地用叉子狠狠叉下去,發洩著自己心中的怒氣。
譚頌和顧禾也沒有說話,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垂下眼眸,看著眼前的蛋糕。
事實就如譚婉婉說的那樣子,如果連這種擺在明面上的事,謝祁宴和謝凜淵兩個人都理不了的話,那隻能說真的是存在別的私心。
不過好在自己現在已經和謝凜淵離婚了,所以謝凜淵現在到底是要給溫書瑤賠償金,還是繼續深調查車禍的事,其實都和自己沒有太大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