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婉婉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狂妄無比的人。
「我告訴你,這個照片上的人,就是我姑姑譚宛,我手機裡面還有很多我姑姑以前的照片,要不要我拿出來給你看看啊!」
譚婉婉說著,直接拿起手機,開啟照片遞過去他面前,一頁一頁地翻閱著。
「來來來,你給我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照片上的人是誰,是不是和這張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樣啊?」
譚婉婉手點了點手機,又點了點桌子上的照片。
「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來你自己好好對比一下!」譚婉婉將手機放下來,放在照片旁邊。
「你給我自己瞧瞧,這三庭五眼,是不是一樣?我看你是真的瞎了眼,居然說什麼不一樣。」
譚婉婉這個脾氣上來,是誰都攔不住。
最關鍵還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在那邊胡說八道。
明明宅偏上的就是一模一樣,但是他居然說不一樣,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顧修遠你該不會和謝凜淵那些傻一樣,在那邊玩什麼囚吧?然後沒有想到譚家的人現在過來了,所以你害怕被我們發現,才這樣子撒謊對不對!」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導致譚婉婉現在看見謝凜淵謝祁宴做的瘋癲事,所以現在看見顧修遠這個樣子,所以心裡面都有些害怕。
萬一眼前這個人也是個瘋子怎麼辦?
要是真的謝凜淵一樣,搞囚這套的話,就必須要趕把人給救出來才可以。
譚婉婉這話一說,顧禾和譚頌兩個人也跟著張起來,雙眸死死地盯著顧修遠。
顧修遠蒙了,愣了,怔了,呆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三人,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被三個神經病給糾纏上了。
「你們是不是有病啊,瘋子啊,我才沒有做過這種事,我沒有這個癖好,你們自己有這個癖好,也別牽扯上我!」
顧修遠有些氣急敗壞地咬牙切齒說道:「總之我說了這個人不是你媽媽,就不是你媽媽!」
「不是我姐姐的媽媽,難道還能是你媽媽啊!」譚婉婉也急了,低聲地怒吼過去。
「顧修遠我們早就調查過了,你自喪母,你要是有母結,就你爸爸給你找個後媽,別在這裡霸佔著別人的媽媽不放,趕把我姐姐的放了聽到沒有啊!」
譚婉婉說完這話,忍不住直接翻了個白眼。
是真的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剛剛看起來還聽斯斯文文的男人,居然也是和謝祁宴一卦的忍型瘋子。
「當然是我媽媽!」
顧修遠徹底忍不了,低著聲音說道:「我家裡人反對我爸媽,但是我媽媽又懷了我,生下來我之後就被家裡人趕著,但是被我爸爸安排在國外。」
「家裡人嫌棄我媽媽的出生,所以就對說我自喪母,但是我知道我沒有,我媽媽在國外等我,所以我小時候才到這裡來!」
這個是秘,是一個連顧家的人都不知道的秘。
他一直瞞著,想等到自己權利更大一點,再有點本事的時候,就可以將這個秘說出來,讓所有人知道他的媽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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