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拿著手機,走到長老面前,將手機遞過去。
「長老你看看,這個就是當初用我手機預約的,我是真的害怕說這個人日後會坑我,所以我一直儲存著。」
當年陸瀾馨說要打胎,但是不敢用自己的手機預約,就是害怕到時候被發現。
所以那時候就用自己的手機,那時候自己也是真的多留了一個心眼,直接將這個截圖下來。
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居然真的派上用場了。
男人此時此刻,心真的非常無比地慶幸說,還好自己都將這些東西給儲存下來了。
要是不儲存的話,後果不知道會如何。
陸瀾馨聽到男人說的這句話,心猛地用力搐兩下,難以置信地盯著他。
「你你……」
「陸瀾馨,你要敢作敢當,你當年這樣子對待我,就應該知道會有如今這個結果。」
男人現在真的非常清楚,長老們對陸瀾馨已經沒有任何的好脾氣了,所以這個時候自己有什麼證據就立馬拿給,千萬不要在糾結什麼。
長老們本來就震驚於他說的那個羊水穿刺的事,沒有想到說現在居然還有預約要打胎的事。
這個該死的陸瀾馨,當初懷上謝家的孩子,居然萌生出了要打胎的心!
這簡直就是太該死了!
真的是太該死了!
礪長老手拿起手機,一頁一頁地著,看著上面的容,臉逐漸沉下來,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他眉眼漸漸低,將手機重新放在桌子上,雙眸瞪大地看著陸瀾馨,但是早已經被眼前這個人給氣得都說不出奴胡,只能這樣子靜靜地死死地盯著。
陸瀾馨沒有看到手機上方的容,但是看到長老此時此刻的樣子,心裡面多多也知道說,手機上的容是真的。
該死的該死的,這個該死的賤人居然這樣子對待自己!
早知道當年自己就早點和他斷絕關係,這樣子的話,就不會發生那麼多的事了!
可是事到如今,再說那麼多的話,也沒有任何的用了!
雍長老看著礪長老放下手機,他並沒有拿起來,只是垂下眼眸看了一眼,眼中迸發出兇兇的怒氣,冷嗤一聲,什麼話也沒有說。
宏長老更是直接連看都沒有看,畢竟其他兩位長老此時此刻的表就已經說明了一切,自己去看的話也沒有半點意意了。
「陸瀾馨,你現在可以好好說一說了,如果你能夠說出個所以然,我們或許會重新理你的事。」
雍長老低沉著嗓音開口說道,但是眼裡卻掠過一抹濃濃的厭惡。
二十多年啊,整整二十多年,他們謝家的人就這樣子別這個該死的人騙得團團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