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你把我丟掉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會無家可歸,你現在四十多歲,可是我那時候才剛出生。」
「我可能隨時被凍死,我可能會死,我可能會被狗咬死,我可能在你丟棄的第二天就死無全。」
謝凜淵你聽到媽媽說的這些話,只覺得無比的搞笑,忍不住站起來朝著走過去,眼中包含著數不清的。
「你憑什麼讓我替你著想,你都不為我著想?不說二十多年前,就是三年前我回來你都沒有替我著想過啊,媽媽!」
最後媽媽兩個字,是他咬著牙齒,用力地低吼著。
「他是誰?」謝凜淵手指著閉的手室,「是你婚出軌的小三,和他的人生的孩子,是和你沒有任何緣關係,但是被你用兩個親生兒子換來的陌生人!」
「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來這裡,因為我想看看發生了發生了這些事之後,你還會不會過來看看這個陌生人。」
他不太清楚說謝祁宴傷到多麼嚴重,等過來的時候才知道是有點嚴重。
本來打算過來好好嘲諷一下子,但是現在這個況,想要好好嘲諷估計是不太可能。
所以他就坐下來,想要等一個人。
等自己的親生母親來看陌生人。
他心裡面有幻想過,在這個時候媽媽估計是不會過來了吧,畢竟現在發生了那麼多的事,好歹也應該要頓悟。
但是沒有想到還真的是被自己等到了。
搞笑的啊!
事到如今,自難保了,還要過來看看陌生人。
媽媽啊媽媽,難道你的母可以給普羅大眾,就是給不了你的親生兒子嗎?
「我……」
「你不用和我解釋什麼,我剛說的話,你記住就好,你不用奢我會幫你,但凡這三年來你幫過我一次,我這個時候也會幫幫你的。」
這幾個月,自己上了那麼多次熱搜,媽媽沒有幫助自己,謝祁宴上一次熱搜,嚇得趕幫忙。
想起這件事,謝凜淵就想要笑。
自己是不被值得疼的兒子,那又何必去做那麼多事?
況且,這一次如果真的幫了媽媽,那麼媽媽真的會,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好兒子,然後從此就對自己好嗎?
那麼多次的事,足以證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他的媽媽不自己,這是已經刻在媽媽骨子裡面的事,是無法逆轉的事。
「媽媽,事到如今,你的還是那個陌生人,不我,為什麼又要道德綁架我來幫你?我在這個時候沒有繼續對你落井下石,就已經是非常好了。」
謝凜淵深吸一口氣,坐在位置上,抬手了眉心。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正如我對顧禾一樣,這也是我咎由自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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