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有去譚家檢視,但是譚家沒有辦喪事。
按理說顧禾死了,就算是晚輩,也應該要弄個喪事才對的,但是譚家沒有。
但是那時候溫書瑤忙著理賠償金和害怕被發現證據的時候,就沒有去多想這些事。
現在仔細想想,謝凜淵和謝祁宴好像兩人也不傷心。
這兩人都是喜歡顧禾的,如果顧禾真的死的話,那麼這兩個人不可能不傷心的。
難道……難道顧禾真的沒有死嗎?
但是如果顧禾沒有死的話,那麼那時候在車上的人是誰?
會是誰?
能是誰?
那時候會出現在顧禾車上的人除了顧禾,就是媽媽了。
難不……
溫書瑤想到這裡臉驟然煞白,猛地用力地深深嚥下一口唾沫。
難不那時候在顧禾車上的人是自己的媽媽不?
不……不應該啊,不可能啊!
計劃都說得很清楚,要做的就是上顧禾的車子,然後在顧禾的上潑汽油,弄完這些就立馬跑下來,就那麼簡單的事,媽媽不可能做不到的。
難不那時候是出現了什麼變故不?
溫書瑤越想心裡面越加惶恐,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了。
如果那時候車上死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媽媽,那一切譚家沒有辦喪事,謝凜淵和謝祁宴沒有那麼張就可以說明了。
顧禾沒有死……那人現在在哪裡?
一瞬間,溫書瑤覺脊背一涼,猛地回頭檢視著四周。
在哪!
顧禾在哪裡!
沒有死的話,人在哪裡,為什麼現在還不出現,躲起來要做什麼!
溫書瑤呼吸越發急促,張著不停地著氣。
不行,趕走,趕離開這裡。
只要跑遠了,顧禾到時候就算真的有證據要指控自己也來不及了!
登上飛機,坐在位置上的那一刻,溫書瑤還是很張,很害怕。
腦海之中甚至開始產生幻覺,覺下一秒顧禾就會出現在自己面前,要把自己給抓下去,要把自己關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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