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飛燕的話,吳天林大驚失,口道:“英主,您......您為何這麼認為?”
吳飛燕道:“因為他殺過長勝伯,見識過長勝伯的殉,所以他才知道,不能給忠勇伯殉的機會,必須將忠勇伯一擊必殺,因此,他才會用如此另類的手段殺人。”
說著,吳飛燕又道:“我是真沒想到,他竟然像幽靈一樣無不在,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長勝伯的殉,竟然沒給他造太大的傷害,時隔不久,他又殺我一名伯爵!”
吳天林問:“英主,這裡剛失火沒多久,這豈不意味著,此人此刻也在紐約?!”
吳飛燕咬牙道:“若我的推測是對的,那現如今的況就是敵暗我明,他一定知道我來了紐約,所以他現在肯定不在這裡,而且,他在我落地之前斬殺陳志民與忠勇伯,又將四方寶幢秘送回華夏,還刻意以陳志民的名義租了一架飛機飛赴華夏來干擾我的視線,時間節奏都被他拿的非常準,這就證明,他不只是知道我來了紐約,他是完全掌握了我的向,從我出發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道了。”
吳天林忙道:“英主,機組人員已經全部解決了,我這次打算直接從吳家調幾名嫡傳後輩來擔任您的專機機組。”
吳飛燕道:“既然對方已經知道我的行蹤,那我的那架飛機也就不安全了,你去重新準備一架飛機,準備好之後不要來紐約了,讓飛機去費城等著。”
吳天林忙問:“英主,您這是打算離開國?”
“嗯。”吳飛燕道:“那個人不會再回紐約了,說不定已經離開了國,留在這裡沒有意義,況且我在明,還是儘早離開比較穩妥。”
吳天林問:“那羅斯柴爾德家族呢?這幫混蛋在紐約隻手遮天。壞您道心,難道不給他們一點教訓?”
吳飛燕淡淡道:“給,當然要給,我恨不得在走之前出一點時間,直接滅他滿門。”
說著,吳飛燕又道:“不過,他們在國的影響力你也見識到了,殺他們圖個一時痛快很容易,但殺過之後,很可能會為國政府的死敵,我們不能招惹這種強國的政府,這件事還是要徐徐圖之。”
言罷,吳飛燕冷聲道:“調查一下羅斯柴爾德家族所有適婚青年的資料,爭取送幾名‘書生’進去。”
吳天林恭敬道:“英主,羅斯柴爾德家族大部分的聯姻件都是猶太裔,他們相對傳統,‘書生’恐怕很難混得進去......”
吳飛燕擺手道:“讓吳永震想辦法,我只要結果。”
吳天林立刻說道:“屬下遵命!”
......
當吳飛燕決定向羅斯柴爾德家族派出‘書生’的時候,葉辰的專機已經從伯靈頓國際機場起飛,載著他返回華夏。
他不知道吳飛燕能不能在紐約找到陳志民和忠勇伯的相關線索,不過他倒是也不擔心,吳飛燕就算能找到兩人被殺的證據,也不可能找到兩人的首,更不可能找到任何與他有關的線索。
如果他們找到羅斯柴爾德家族曾經派人到現場毀滅證據的線索,那估計羅斯柴爾德家族就麻煩大了。
不過,葉辰對此並沒有任何愧疚之心,因為他很清楚,羅斯柴爾德家族一點都不無辜,若不是他們拼了命也要找到周良運,又怎麼可能與破清會扯上關係?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們咎由自取罷了。
對葉辰來說,這次的國之行,可謂收穫滿滿。
救出了周良運。送回了四方寶幢,又殺了陳志民和忠勇伯。
陳志民是安家的心腹大患,忠勇伯又是吳飛燕最後一位伯爵,現在兩人都被解決,對破清會來說,又是一大損失。
現在的破清會,還能讓葉辰到威脅的,除了吳飛燕本人,就只剩下那三個即將開啟泥丸宮的長老了。
葉辰倒也不著急繼續與破清會打游擊,他覺得,眼下正是雙方暫時休戰的一個好機會,吳飛燕不敢染指華夏,自己回去之後,可以安心在金陵參悟一下《九玄經序》的容,同時也好好研究一下父親留下那本相簿,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
而且,華夏目前已經安全,葉辰覺得,也是時候讓老婆蕭初然回家了,自己讓費可欣把請去國這麼多天,心裡也很是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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