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經理擺擺手:“您跟我還這麼客氣做什麼。”
說罷,他又笑著說道:“周經理,您晚上還沒吃呢吧?我讓人送了些小龍蝦,又炒了幾個菜,要不您晚上留在這兒跟我們一起吃一頓?”
周良運微笑婉拒道:“謝謝,不過還是不了,我一個外人,在這裡跟你們一起吃飯不合適,你們吃吧,我再轉轉。”
陳經理笑道:“那行,那我就不留您了,有事您隨時來找我。”
“好。”周良運道:“那我就先告辭了。”
陳經理殷勤道:“我送您!”
周良運客氣道:“留步,我自己出去就行。”
目送周良運的背影離開,陳經理臉上的微笑又多保持了幾秒鐘。
待周良運消失不見後,這才轉過去,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惡狠狠的咬牙道:“姓周的這是要給我一個下馬威啊!在古玩街收古董順便搞鑑寶?他他媽要是幹起來了,我這張臉往哪放?口口聲聲說不讓我告訴宋小姐,可他要是真在古玩街搞出點名堂,名聲起來了宋小姐說不定自己就知道了,到時候宋小姐萬一再屈尊來請他,那豈不是更完蛋?”
說罷,他立刻招呼過來幾個夥計,叮囑道:“你們今晚回去就給我聯絡一些信得過的小老弟兒,姓周的買賣只要是開起來,就流給我找茬兒搗去!另外,想辦法弄點兒一般人看不出來的贗品,看看能不能坑他一波,要是能讓這姓周的打了眼,不但能坑他的錢,還能丟他的臉!讓他在古玩街敗名裂!”
其中一個夥計有些為難的說道:“經理,幾個人找他麻煩簡單,可是想拿假貨騙他怕是不容易吧?這姓周的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當初他在吉慶堂的時候,從來沒打過眼。”
陳經理也不呲牙咧的說道:“媽的,想讓姓周的打眼確實不容易,得是一等一的造假高手才有可能唬得過他。”
言罷,他慨道:“古玩街有這能耐的,估計也就張二了!這小子做舊絕對是一把好手!”
那夥計點頭說道:“張二造假是沒的說,不過這傢伙現在混了,五爺邊的紅人了,怕是請不他出山啊!”
陳經理開口道:“沒事兒,張二我還是比較悉的,我給他打個電話找他幫這個忙。”
說完,他立刻掏出手機,給張二打了過去。
以前的張二,在他面前要點頭哈腰一口一個陳經理的,不過現在的張二平步青雲了,所以陳經理對他也不敢有任何不敬,電話一通,他便立刻恭敬的說道:“二哥,是我啊,陳雨飛!”
張二嗯了一聲,有些好奇的問道:“陳經理怎麼有空打我電話?”
張二自打跟了洪五,就基本與古玩街上的人斷了來往,現在每天忙的都是洪五那些生意,所以接到陳雨飛的電話也有些錯愕。
陳雨飛殷勤的說道:“二哥,自打您離開古玩街,老弟我是整天盼著您有時間能回來看看,我這兒一直備著好茶就等著招待您呢!”
張二微笑道:“行了陳經理,大家在古玩街也是老相識了,你要有什麼事找我就直說,不用在這拐彎抹角的繞圈子。”
陳雨飛一聽這話,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什麼都瞞不過二哥您的火眼金睛,我打電話找您,是想求您幫個忙,看看能不能幫老弟找點兒特別顯真的仿品,越真越好。”
張二笑道:“你這是打算坑誰啊?”
陳雨飛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有沒有,我就是想搞點收藏,買不起真貨嘛,就搞點高仿意思意思。”
張二語氣非常嚴肅的說道:“陳雨飛,我跟你個底兒,我是跟著五爺做事的,五爺對宋婉婷宋小姐一向非常尊重,你要是敢在宋小姐的店裡搞什麼用不著的事兒,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
陳雨飛慌忙說道:“哎呀二哥,您真是誤會我了!我陳雨飛雖然能力不足,但我在吉慶堂,那真是一片赤誠,怎麼會幹有損吉慶堂和宋小姐利益的事!”
說著,陳雨飛不敢再遮遮掩掩,連忙道:“二哥我跟您說實話吧,我求您找東西,是打算坑一把之前吉慶堂的那個周良運,這傢伙失蹤這麼久,今天忽然回古玩街了,還說要開店做生意,說實話,老弟我屬實不想讓他在我眼吧前兒晃悠,想早點把他從這裡趕出去,圖個清靜。”
“周良運啊......”張二喃喃自語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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