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最近又萌生了挽回一下韓晴的想法。
可所謂挽回,也不是要跟韓晴在一起,而是想過散發自己的雄魅力,讓韓晴放棄賀遠江,繼續著自己。
至於自己是否要跟馬嵐離婚,那就是另一個專案了。
蕭常坤好不容易講完了索然無味的PPT,一屋子退休老年人也從昏昏沉沉的睡意中恢復了過來,大家開始收拾東西,有的人要去別的教室參加別的課程,有的人則結束了今天的安排準備回家買菜做飯。
韓晴剛剛在微信上跟賀遠江約好,要回去一起擬定賓客名單,而賀遠江與葉辰喝完咖啡之後,又開車回了老年大學接,所以便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
蕭常坤見利索的收拾完東西就從後門出了教室,一著急便趕追了上去,從後面住:“晴!”
韓晴回過頭,看著蕭常坤,笑著問道:“常坤你有事?”
蕭常坤猶豫片刻,有些扭的開口道:“那個,就是想問問你晚上有沒有空,我想請你吃頓飯。”
說著,他趕又打出渣男三十六計裡的懷舊計,開口道:“就去咱們學校以前後巷附近吃大排檔怎麼樣?你忘了,咱們當年總去那邊吃,雖然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家了,但那一帶的大排檔這些年味道一直很正宗。”
若是韓晴心裡還著蕭常坤,那蕭常坤這懷舊牌就必然會有很強的殺傷力,但此時的韓晴早已經決定向前走,所以蕭常坤的話本就沒有對的上帶來任何,有些抱歉的笑道:“不好意思啊常坤,老賀在樓下等我,我們倆還有點事兒,要不改天吧,改天一起吃飯,我請客。”
蕭常坤沒想到,懷舊牌竟然啞火了。
原本他的想法是,先用懷舊牌讓韓晴跟自己一起去學校附近吃飯,然後再借勢帶舊地重遊一番,來個暗度陳倉。
畢竟,想舊復燃,舊地重遊是最好的方法,沒有之一。
這他媽就跟原湯化原食是一樣的道理。
可他萬沒想到,韓晴的表竟然都沒有半分變化,沒有害。沒有怯。沒有張更沒有小鹿撞般的那份慌。
只是像婉拒一個普通朋友那樣,簡單幹脆而又不失禮貌的拒絕了自己。
一聽賀遠江在等著韓晴,蕭常坤心裡就更是鬱悶,再想到韓晴在自己面前都親切的他老賀,他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
於是,他只能從渣男三十六計裡,翻出以退為進的招數,自嘲道:“哎,看來老賀確實是個好男人,你跟他在一起之後,連老同學都沒時間理會了。”
韓晴和蕭常坤不一樣的是,蕭常坤心裡有一萬個想法,但五千個不敢說,四千九百九十九個不想說,唯一說出來的還盡是彎彎繞,讓人不著頭腦。
或許他以前也不是這個模樣,但當他開始決定斂悶的那一刻,他的心裡就等於裝了一道閘,攔住的想法只會越來越多。
韓晴不一樣,本格就直來直去。敢敢恨,這麼多年在西方生活,更是沒有東方人常有的含蓄,一直都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藏著也不掖著。
所以,見蕭常坤似乎有些埋怨自己拒絕了他的邀請,於是非常坦誠的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常坤,我跟老賀打算近期就把婚禮辦了,他找我回去一起定一下賓客名單,定好名單我們就得著手寫請柬了,所以今天確實不行,改天吧,改天一定!”
蕭常坤從“把婚禮辦了”那五個字之後,就完全傻眼了,後背發冷。兩發。雙手發麻,連都變得又苦又。
韓晴後面說了什麼,他本就沒聽進去。
他只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韓晴,萬萬不敢相信,這個了自己三十年的人,竟然要跟別人結婚了!
可是,韓晴沒等他回過神來,見時間耽擱了不,便對蕭常坤說道:“常坤,我真得走了,咱們回頭再聊,拜拜!”
說完,便趕轉下了樓,留下蕭常坤一個人頹然無比的站在原地。
此時的蕭常坤,大腦已經真真正正一片空白,就那麼呆呆的站在原地,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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