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嵐一聽這話,心裡頓時酸極了。
是真沒想到,韓晴現在竟然混的這麼這麼好。
一聊都是上百億人民幣的價,比自己強不知多倍。
而心裡酸溜溜的同時也不後怕,這是幸虧沒見到韓晴,要真見到,當面跟自己微笑寒暄問問自己近況,自己怎麼回答?
韓晴可不是錢紅豔,自己能輕易在後者上找到優越,可是韓晴那可是比自己強。
比自己漂亮。比自己溫。比自己博學更比自己聰明,連材都甩出自己幾十條街。
自己跟比,那就是土和孔雀,沒半點優勢。
原本,自己在想到的時候,還可以安自己,自己雖然不如,但就是有辦法搶了的男人。
可現在再看,自己以為是勝利品的蕭常坤,在別人眼裡,可能連個屁都不算了。
就在心無比自卑的時候,葉辰不嘆一句:“哎呀,媽,你要理解爸的良苦用心,你說萬一你跟韓阿姨見了面,帶著幾千萬的帝王綠翡翠手鐲。握著你的手,發自肺腑的謝你,你咋辦啊?”
馬嵐下意識的問:“謝我什麼?”
葉辰認真道:“當然是謝你把爸從邊搶走了啊,正因為你把爸搶走了,所以才能一個人去國,並且在國遇到的第一任老公,還與老公一起,創下價值數十億元的知名企業,如果你當初沒把爸從邊搶走,那現在的,很可能就是現在的你了,每天被老太太和蕭常幹一家折磨的死去活來,哪還能有今天高高在上的地位?你說人家不得謝你,把從火坑裡拖出來嗎?”
“這......這......我............我他媽......”
馬嵐一聽這話,心深徹底破防。
在心裡哭喊:“這他媽算什麼事兒啊這個!韓晴憑什麼混的這麼好啊!難道不該在三十年前出走國,因為不適應異國他鄉的環境一輩子在底層掙扎嗎?現在五十多歲,正應該先失業後被男人拋棄,再大病一場。慘遭資本主義拋棄。淪落到唐人街餐廳後廚洗盤子才對啊!為什麼能跟老公建立全球頂尖的律師事務所。為什麼能做到上百億人民幣的家!我恨啊!!!”
一這麼想,對蕭常坤的恨,就一下子被轉移走了大半。
葉辰這時候繼續乘勝追擊,開口道:“媽,您肯定懷疑爸那次去韓國流有問題對吧?我空口解釋你肯定不信,你這樣,你再搜一下相關新聞,看一看流人員名單裡面有沒有一個賀遠江的人,那個人就是韓阿姨的未婚夫,人家兩人一起去參加的流,所以爸跟他們倆同行,跟韓晴肯定不可能有任何問題。”
馬嵐下意識又看了看剛才搜到的那個網頁,果然在裡面看到了賀遠江的名字。
葉辰所說的這些,瞬間就形了一套完整的證據鏈。
葉辰見表複雜,趕又補充道:“媽,我跟你說實話吧,韓阿姨要結婚的事,爸第一時間就告訴我了,而且他還跟我商量過要不要告訴你,可是你也知道,韓阿姨現在混的太好,未來老公也非常了不得,他們這次結婚選的場地是咱們金陵最好的白金漢宮,而且是普通人本定不到的空中花園,還不只是邀請了爸,而是邀請了咱們全家,爸當時考慮再三,跟我說還是儘量不要讓你知道這件事,否則的話一定會給你帶來很大的打擊,所以才瞞著你一直沒說,結果沒想到,你又意外發現結婚請柬,最後鬧了這麼一齣。”
說著,葉辰嘆了口氣,道:“不過,媽你要真想去,那咱就全家人一起去喝他們的喜酒,這樣也能讓你徹底放下心來,你覺得怎麼樣?”
馬嵐下意識的口道:“不不不!我才不要去!”
心裡鬱悶不已的嘀咕道:“他媽的,韓晴都混得這麼了,找的件也是人中翹楚,我什麼都比不上,蕭常坤什麼都比不上未婚夫,我跟蕭常坤過去幹什麼?兩口子一起去丟人現眼啊?”
葉辰見拒絕,還故意說:“我剛才聽爸跟我說,你是想去的啊,爸剛才也跟我表態了,說這一次一定要跟你敞開心扉,絕對不再留任何秘,你要去他就不再攔著你了,一定陪你去。”
“不去了。不去了。”馬嵐不太自然的說道:“請柬都被你爸丟高速公路上了,還有什麼好去的?”
葉辰笑道:“媽,您是不是網上那些戰神迴歸。大設宴席。僱八百個小弟在門口查請柬的小電影看多了?你可別忘了,你跟爸都是韓阿姨的老同學。老人了,就算弄丟了請柬,等婚禮當天,你們倆往門口一站,人家兩口子在門口迎賓,跟你們倆一見面,自然就熱的邀請你們進去了啊。”
馬嵐連連擺手:“真不去了,沒必要,都幾十年沒見了,有什麼好去的,沒意思,還是不去了。”
葉辰嘆道:“別啊媽,其實我還是建議你去一趟,你還爸之間有這麼大的心結。這麼大的誤會,這件事如果不解開的話,以後咱們家的日子也不好往下過,而且爸剛才跟我表態了,去不去只要你一句話,他一切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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