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張二怕的不是被曝,而是怕葉辰和洪五把自己掃地出門。
而當他聽到葉辰讓他自己曝自己。再去向周良運登門道歉時,整個人頓時如蒙大赦。
他帶著哭腔謝道:“謝謝葉大師網開一面,以後我張二一定踏踏實實做人,絕不再耍這種小聰明了,要是再有下次,我......我一定以死謝罪!”
葉辰問他:“我讓你去負荊請罪,可沒說要對你網開一面吧?”
張二下意識的說道:“葉大師......您......您剛才話裡的意思,不是要饒了我這一回嗎......”
葉辰慨道:“張二,你確實聰明,但我還是那句話,以後聰明要用在正道上,明白了嗎?”
張二忙不迭道:“明白明白!二明白!”
“嗯。”葉辰淡淡道:“放在以前你還在古玩街混的時候,你做這種事也不算什麼,畢竟你們那個圈子就是爾虞我詐,造假售假,是你們的生存規則,但你現在已經不在那個圈子了,這種事自然也就不能再做,做了,就是不守規矩;”
“周良運當初確實對我岳父有不客氣的行為,但那也是我岳父有錯在先,你幫我岳父去報復他,這是非不分;”
說到這裡,葉辰又道:“以後絕對不許再對周良運有任何報復行為,傳出去搞不好人家還以為是我葉辰是非不分。授意你幫我岳父出氣,明白了嗎?”
張二趕說道:“葉大師您放心,在下一會兒就去找周良運下跪道歉,以後絕對不再找他任何麻煩,就算蕭會長找我,在下也不會應他了!”
說著,張二又小心的問他:“葉大師,您讓在下一五一十說明況,那您岳父的事兒,在下該怎麼說呢......”
葉辰反問他:“什麼一五一十?有所瞞那還一五一十嗎?”
張二瞬間一怔,沒想到葉辰竟然不準備幫蕭常坤瞞一把,也是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這一次究竟錯的有多厲害。
葉辰本就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既然是他岳父蕭常坤有錯在先,他又怎會包庇?包庇都不可能,就更別說替蕭常坤出頭了。
而自己上趕著替蕭常坤出頭,想以此來結蕭常坤,這不是馬屁拍到馬上嗎?
想到這裡,他連忙殷勤的說道:“好的葉大師,在下懂了!在下這就去古玩街向周良運請罪道歉,然後手寫一份道歉信,把事經過一五一十的全寫清楚發在朋友圈,在下的朋友圈裡還有很多古玩行業的老同行,到時候整個金陵古玩圈都會知道。”
說著,他又委婉的提醒道:“對了葉大師,蕭會長之前說馬上就有可能升任正會長了,要是這件事鬧出去,雖然不會把警察招過來,但是對蕭會長的聲譽還是有很大影響的,估計他接下來想當會長的事兒就有點困難了......”
“不要。”葉辰語氣堅定的說道:“我岳父是什麼人,我比你要清楚,如果真讓他做會長的話,只能是尸位素餐。德不配位,要是上不去反倒更好。”
張二恭敬道:“好的葉大師,在下明白了!”
葉辰滿意的說道:“好,那我就等著看你表現。”
張二想起蕭常坤,又有些尷尬的說道:“葉大師,蕭會長現在正在去迪拜的飛機上,他給了我一個最後期限,要我在他下飛機之後就給他一個明確回覆,把那北宋的銅佛要回來,在下要是不能把東西給他,他恐怕是要找您求助的......”
“不要。”葉辰道:“到時候我會讓他知難而退的,另外他找你麻煩的時候,你態度強一些,不需要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對他卑躬屈膝,久而久之只會讓他更加迷失自我。越走越偏。”
說到這裡,葉辰微微一頓,繼續道:“我告訴你張二,這次萬幸是沒有給別人造損失,否則你們要真把一件假貨賣了幾十萬,人家追究起來,說不定你倆都是要進去的!”
張二心中後怕,趕擺明態度:“葉大師您放心,以後蕭會長再找我,我一概不理!絕不會再幫他做任何事了!”
葉辰嗯了一聲,道:“張二,我還有個任務給你,看你能不能將功補過了。”
張二一聽這話,頓時激起來,口道:“葉大師您說吧!再難我都拚命完!”
葉辰道:“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得讓我老丈人心甘願把錢吐出來,一分都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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