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現在,吳書航也依舊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給自己吃進肚子裡的,真是那傳說中的重塑丹。
這種丹藥是聽作用就知道彌足珍貴,就算是自己親爹也未必捨得拿出來給兒子,更何況眼前這個,還是破清會幾百年來最大的敵人。
可是,丹藥下肚之後,他立刻覺到,自己的左手腕的創面,一下子變得又熱又,十分難。
對待吳書航,葉辰自然沒有對李亞林。伊藤雄彥亦或者何英秀那麼心,當初他們幾人服用重塑丹的時候,葉辰為了杜絕他們的不適,特地讓他們在滿是泥漿的浴缸中服藥,吳書航自然沒這種好命,所以只能生扛這種覺。
很快,他的創面就猶如幾萬只螞蟻在上面不斷啃食一般,又疼又,還愈發脹痛。
就在他痛苦不堪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那平整的創面忽然開始變得隆起。
接著,在隆起的最上方長出了一個小芽般的事,那芽如發芽的種子一般不斷生長壯大,然後又在尖部長出五極細的芽。
這個時候的吳書航,已經完全顧不上那抓心撓肝的痛,而是駭然不已的盯著那芽,他已經看出,這大芽上長出5小芽,已經有了手掌的雛形!
他雙目圓瞪,盯著那迷你的手掌,又看向葉辰,喃喃道:“這......這......這真是新長出來的左手嗎?”
葉辰笑道:“如假包換,再有這麼幾分鐘,你的左手就恢復如初了。”
吳書航心深已經激的無以附加!
可是,激之餘,他看向葉辰的眼神也變得更加疑起來,沉思再三,他還是開口問道:“這位先生......在下......在下實在不明白,您既然與破清會為敵,又為何將如此珍貴的丹藥,平白贈給在下呢?”
葉辰笑道:“我不是與你破清會為敵,而是與吳飛燕一個人為敵,在我看來破清會的其他員,都是荼毒和奴役的可憐蟲。”
說罷,他看了看吳書航,又道:“而且我知道你為什麼會丟掉左手,一定是我在杜克礦業的行,讓吳飛燕面盡失,不得不把你拉出來當背鍋俠。”
吳書航一聽這話,心中暗忖:“此人莫非不知道我是英主的後人?莫非還以為我與那些驍騎衛一樣,都是被英主強迫的?”
想到這裡,他便趕順著葉辰的話道:“先生您說的實在是太對了,我們在這個環境里本就是不由己,英主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得做什麼,要我們怎麼樣我們就得怎麼樣,要我用一隻左手做代價,我也只能乖乖的把左手斬下來......”
葉辰一臉同的說道:“被這個活了400年的老巫婆掌控著,你們這些人也確實很可憐,你說是不是。”
吳書航潛意識是不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可是眼下況又不一樣,眼下這個人似乎把自己當了英主的害者,還給自己一顆珍貴無比的重塑丹,自己雖然不敢跟他一起對抗英主,但上一定不能差事兒。
於是,他長嘆一聲,滿臉悲哀的說道:“您說的實在是太對了,此人思維扭曲。心狠手辣,我們這種人在眼裡,就像是路邊的螻蟻,心不好隨時可以踩死幾隻。”
說著,他不由看向自己的左手此時,那芽已經完完全全長出了手掌的模樣,只是這手掌的積還非常小,連剛出生的嬰兒都還不如。
不過手掌雖然小的可憐,但是神經似乎已經與他聯絡到了一起,他試著去控左手,發現那小小的左手竟然可以完全隨心所的做出任何作。
這讓他頓時興異常。
他忍不住激的說道:“先生......這丹藥實在是太神奇了!完完全全被斬斷的手,竟然都能重新長出來,簡直匪夷所思!”
葉辰點點頭,笑著問他:“我把這麼珍貴的丹藥給了你,你是不是也應該有所表示呢?”
吳書航趕說道:“先生有任何事儘管吩咐,只要是在下能夠做到的,一定萬死不辭!”
此時的吳書航,心裡已經想清楚了。
眼前這個男人既然能把這麼珍貴的丹藥白白給自己想來,就肯定不會威脅到自己的生命,而他給自己丹藥,最大的目的應該就是想要策反自己,讓自己為他的應,或者直接和那些被他帶走的驍騎衛一樣,向他效忠。
如果他要讓自己做應,那自己就假裝答應他,如果他想把自己帶走,那自己就忽悠他,讓他覺得把自己留在破清會當應的價值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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