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相識。”林婉兒微笑道:“我只是看到你這裡閉寺重修,那景清法師又來了日本,覺我要找的人可能在這裡,所以就過來看看,若你方便的話,差人幫我跟他們說一聲,就說林婉兒懇請和他們見一面。”
空點點頭,說:“不瞞小姐,他們一行人中,我只認識景清法師,其他人都住在寺中一別院,鮮出門,也從不與我們流,不過似乎景清法師也並非這些人中的首腦,真正的首腦應該在別院之中居,小姐稍後,我這便告訴景清法師,請他傳達一下。”
林婉兒說:“你年邁虛,就不要勞頓了,我去找方才那位沙彌,讓他代為傳話吧。”
空笑著從團下掏出手機,說:“小姐不用擔心,我給景清法師打個電話。”
林婉兒愣了愣,捂咯咯直笑,手了他的頭,笑著說:“正平,我再見你,覺就像一百多年前時一樣,倒是忘了如今已然是現代社會了。”
空如孩子般微笑道:“可在正平心中,當年與其他兄弟姐妹生活在小姐邊時的日子,才是人生最好的時。”
林婉兒嘆:“時荏苒,你那些兄弟姐妹,如今只剩你一人了吧?”
空流著淚嘆息道:“是啊小姐,只剩我一人了,沒想到,在我死之前,還能有機會見到您。”
說著,又忍不住泣起來。
林婉兒笑道:“好啦,莫要再哭鼻子了,以前的孩子裡,就屬你最哭,沒想到都一百多歲了,還是這麼哭,從見你到現在,數不清你哭了多回。”
空趕拭去眼淚,喃喃道:“讓小姐笑話了......”
說著,他為了轉移尷尬,趕拿起手機問林婉兒:“對了小姐,我該怎麼跟景清法師說?”
林婉兒微笑道:“就說你家小姐想見他家主事的人,如果賞面的話,就請移步正殿一敘。”
“好的小姐。”空不假思索,立刻給景清法師打了過去。
景清對他的電話並不驚訝,接通之後,便恭敬的說:“空法師您好。”
空法師開口道:“景清法師,我家小姐想和你家主事之人見一見,不知可否賞面到正殿一敘?”
景清看向面前的安蹊,安蹊微微點了點頭。
於是他便對空說道:“請空法師轉告您家小姐,我們這就過來。”
掛了電話,他問安蹊:“夫人,我陪您過去吧。”
安蹊站起來,微笑著說:“都一起吧,人家冒著這麼大風險都敢一個人來京都,我們還有什麼好保留的。”
唐四海與孫姐相視一眼,兩人沒說話,都默默站起來。
隨後,四人一起朝著正殿走去。
正殿之中,林婉兒正襟危坐,對這麼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孩子來說,坐的這般端正。神這般肅穆,畫面屬實有幾分違和。
空雖然有千言萬語想對林婉兒說,但心中知曉,自家小姐有要事待辦,便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很快,一陣腳步聲傳來,林婉兒抬了抬眼向正殿口。
雖然很是淡定,但也十分好奇,能在背後察一切,甚至運籌帷幄的人,究竟是誰。
而且,心裡很清楚,對方當初在青照庵安排人與自己相見,就證明自己對他們來說,是在明的,他們定然也知曉自己的份和來歷。
現在,終於到了大家開誠佈公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