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一片肅殺，所有人的目都投向了秦風。
秦風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是決定命運的時刻。他必須正面迎戰，徹底駁倒這些腐儒之見！
他越眾而出，步履沉穩，來到殿中，對著座躬一禮，然後轉，面向周青臣等人，目清澈而銳利，聲音朗朗，傳遍大殿：
“周僕，諸位大人！秦某有一問，斗膽請教。”
周青臣冷哼一聲：“講！”
“諸位口口聲聲‘古制’、‘法’，秦某敢問，夏之馬車，可為商用？商之甲骨，可為周文？武王伐紂，用的可是黃帝的刀兵？”秦風不疾不徐，丟擲第一個問題。
周青臣一愣：“這……時移世易，自然有所損益，然大不變……”
“好一個‘有所損益’！”
秦風打斷他，聲音陡然提高，“既然先王亦知‘損益’，為何到了今日，我大秦要北逐匈奴，保境安民，用些新式械，便是‘違背古制’、‘天道’了？
莫非在諸位大人眼中，我大秦將士的命，還比不上一句僵死的‘古制’？
匈奴騎兵來去如風，弓馬嫻，我大秦若固步自封，死守舊法，以將士之軀，撼敵騎鐵蹄，這便是諸位所謂的‘仁德’？
這便是對得起歷代先王？”
他句句鏗鏘，直指要害，將“古制”與將士命對立起來。
“你……強詞奪理！”
周青臣面紅耳赤，“兵者兇，死傷難免！然軍國重，豈可輕改？萬一有失，搖國本，你擔當得起嗎？！”
“萬一有失？”
秦風冷笑一聲，轉對始皇行禮，“陛下！
馬蹄鐵、高橋鞍、雙邊鐙，是否有效，非憑口舌之爭！
北征大將軍蒙恬，及北軍數萬將士，已然試用！
其效果如何，蒙大將軍及前線將士，自有公論！
是古制虛文重要，還是將士的命重要？
是坐而論道重要，還是戰場勝負重要？請陛下聖裁！”
他將皮球踢給了最有發言權的軍方。
蒙恬早已按捺不住，大步出列，聲如洪鐘：“陛下！末將蒙恬，以北征三十萬將士命擔保！
秦風所獻馬蹄鐵等，實乃騎兵至寶！
裝備之後，我軍戰馬蹄損大減，騎士馬上穩如磐石，戰力陡增數！
此乃末將與麾下將士親眼所見，親所！
若因循守舊，不用新，才是置將士命於不顧，才是誤國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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