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火！”
掩的測試員，用特製的、帶有長長手柄的火摺子，點燃了藥捻。
“嗤嗤嗤——”藥捻燃燒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谷中格外清晰，冒著細小的火花，迅速短。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屏住了。
徐夫子下意識地握了拳頭，秦風目銳利，王萱則微微側，擋在了秦風斜前方半步。
“轟——！！！”
首先是“霹靂火球”！橘紅的火焰伴隨著一聲不算特別響亮、但異常沉悶的鳴，從瓷壇猛地膨脹開來！
破碎的瓷片和燃燒的黏土塊，如同暴怒的蜂群，向四周激！
最近的草人瞬間被火焰吞沒，皮甲焦黑撕裂；稍遠的木板被碎片打得千瘡百孔，並燃起大火；模擬哨塔的土坯牆被轟出了一個臉盆大的缺口，煙塵瀰漫。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也猛地炸開！這次是“蒺藜火彈”！
炸聲更為清脆，如同一個巨大的炮竹。
木製球殼在火中四分五裂，無數粘在牛皮紙上的小鐵蒺藜，在火藥的推下，以驚人的速度呈放狀向四周迸！
覆蓋範圍足有方圓十數步！噼裡啪啦的撞擊聲如驟雨，打在四周預設的木板上，留下麻麻的深坑。
幾個被特意放置在邊緣的草人，上瞬間滿了鐵蒺藜，如同刺蝟一般。
可以想象，若是在集的人群或馬群中引，將是何等慘烈的景象。
炸的煙塵和火緩緩散去，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和焦糊味。
山谷中一片狼藉，草人在燃燒，木板在冒煙，土牆坍塌，地面上佈滿了瓷片、木屑和深深嵌泥土的鐵蒺藜。
觀察棚一片寂靜。
片刻後，徐夫子長長舒了口氣，眼中閃爍著複雜的芒，有後怕，有驚歎，更有一種看到危險力量被掌控的釋然與興。
“了……威力……尚可，尤其這蒺藜火彈，用於阻敵、殺傷無甲之敵，甚好。”
秦風也鬆了口氣，但神依舊凝重：“威力尚可，但更需穩妥。
運輸、儲存、使用，各個環節，絕不能有毫差池。
配方必須嚴格保，僅限於神機坊核心匠人知曉，且要拆分，每人只知部分。
品出庫，必須登記造冊，雙人雙鎖，定期核查。
此，乃雙刃劍，既可傷敵，亦能傷己。
用之，當慎之又慎。”
王萱看著遠仍在冒煙的狼藉場景，低聲道：“此一齣，戰陣之上，怕是又要多添無數亡魂。但願……只用於敵，而非……”
秦風知道未盡之意，沉默地點了點頭。火藥的威力，在這個時代是顛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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