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甲的雷火彈被王萱踢飛落水,但他臨死前狂擲的作,以及那刺鼻的硝煙味,如同一個訊號,瞬間刺激了其他潛伏或正暴起的刺客同黨!
混的臺下人群中,除了被暗哨解決和纏住的,竟又暴起三人!
一人手持淬毒匕首,嚎著撲向正指揮兵士結陣的曹參側翼,顯然是想為同黨創造機會,或至拖住這個現場指揮!
另一人則揮舞著一把奇形怪狀、帶著倒鉤的短刃,狀若瘋虎般衝向觀禮臺,目標依舊是秦風!
還有一人,並未直接衝向高臺,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個火折,猛地吹亮,撲向觀禮臺一側支撐木柱下堆放的、用於防火的備用沙土袋——那沙土袋下,竟然也提前被埋了類似煙霧或燃燒!
更致命的是,對面崖壁上,雖然兩名弩手疑似被解決,但誰也不敢保證沒有第三名、第四名弩手潛伏在更蔽!濃煙雖然阻礙了視線,但也同樣掩護了可能的冷箭!
王萱剛剛踢飛雷火彈,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又兼手臂帶傷。
曹參正被一名悍不畏死的刺客纏住。
臺下護衛正竭力鎮四散奔逃、互相踐踏的人群,陣型被衝得七零八落。
觀禮臺上的郎衛和護衛,則死死將扶蘇、秦風護在中間,用和盾牌組屏障,但面對來自多個方向、特別是可能來自崖壁的冷箭,這屏障並非無懈可擊。
扶蘇臉蒼白,被護衛們圍住,他雖強作鎮定,但握的拳頭和微微抖的,暴了他心的驚濤駭浪。
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直面如此赤、有組織的腥刺殺,死亡的影幾乎手可及。
而秦風,被護衛們簇擁在相對安全的角落,他的目,卻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種冰冷的審視,快速掃過混的現場、瘋狂的刺客、瀰漫的煙霧。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計算著距離、角度、時間。
就在那名撲向沙土袋的刺客即將點燃引信,持鉤刃的刺客嚎著踏上觀禮臺臺階,曹參力格開側面襲擊,王萱強行提氣準備再次迎敵,而臺下人群的恐慌即將達到頂點、徹底沖垮防線,可能給更多潛伏刺客創造機會的千鈞一髮之際——
秦風深吸一口氣,用一種不大、但異常清晰、穿嘈雜的聲音,對護衛在自己側、一名看似普通、但手指始終按在腰間一個不起眼銅環上的親衛,說了兩個字:
“震位,啟!”
那親衛眼神一凜,毫不猶豫,猛地擰了腰間銅環!
“咔噠……” 一聲極輕微、幾乎被喧囂完全掩蓋的機括轉聲,自觀禮臺地板下傳來。
接著——
“轟!!!”
並非來自刺客點燃的什麼裝置,而是來自觀禮臺本!
就在秦風前方大約三步、左側五步的地板下,以及右側對應位置,猛地發生了兩聲沉悶卻極穿力的炸!
炸的威力被確控制,並未炸裂厚重的臺板,但巨大的聲響、瞬間騰起的濃白煙,以及強勁的向上衝擊氣浪,如同兩頭無形的巨,在觀禮臺前方有限區域猛然翻!
炸點選擇極其刁鑽,並非針對某個人,而是封鎖了刺客衝向觀禮臺最可能的兩條路徑,並籠罩了臺前數步的範圍。
“什麼?!”“地龍翻?!”“妖法!”
正準備衝上臺的持鉤刃刺客,以及臺下那名正要點燃引信的刺客,首當其衝!
他們距離炸點最近,那突如其來的、遠超雷火彈的巨響和氣浪,瞬間震得他們耳破裂,頭暈目眩,眼前發黑,撲向觀禮臺的作驟然變形、遲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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