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馬川冰城之後,匈奴的襲擾策略明顯變得更加狡猾和耐心。
他們不再輕易靠近秦軍大隊,而是像狼群一樣,遠遠綴著,不斷派出小騎,襲擊秦軍的斥候、截殺落單的運糧隊、甚至襲剛剛建立的臨時烽燧。
秦軍雖步步為營,但漫長的補給線和廣闊的正面,使得這種“牛皮糖”式的戰防不勝防,頗有些煩躁。
蘇角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大軍行遲緩,每日消耗糧草無數,若不能儘快捕捉匈奴主力決戰,或是給予其一次重創,挫其銳氣,漫長的冬季和持續的襲擾將會不斷消耗秦軍計程車氣和資。
這一日,前鋒軍行至一片名為“黑石灘”的開闊戈壁邊緣。
此地石嶙峋,視野相對開闊,但遠有一些低矮的丘陵和乾涸的河床,是理想的伏擊地點。
蘇角派出多路斥候,仔細搜尋,但回報均未發現大隊匈奴騎兵蹤跡,只有零星遊騎在遠窺探。
“難道匈奴轉了子,不來擾了?”
蘇角心中疑,但軍急,不能久留。
他下令全軍加速過這片區域,儘快抵達前方預定的水源地紮營。
然而,就在秦軍前鋒約五千人(包括步兵、車兵和部分騎兵)進黑石灘中部,隊形因為地形略微,略顯鬆散時,異變陡生!
“嗚——嗚嗚嗚——”
淒厲的牛角號聲突然從四周的丘陵和幹河床後響起!
接著,如同從地底湧出一般,無數匈奴騎兵從藏現!
他們發出野狼般的嚎,揮舞著彎刀和弓箭,從三個方向朝著秦軍前鋒猛撲過來!
馬蹄聲如奔雷驟起,捲起漫天塵土!
“敵襲!結陣!圓陣防!” 蘇角雖驚不,厲聲高呼。
他久經沙場,立刻判斷出這是匈奴的埋伏!而且規模不小,看煙塵,至有兩萬騎!
秦軍訓練有素,在軍的呼喝下,迅速向中心靠攏,戰車在外圍結車陣,步卒以車為掩,豎起長矛盾牌,弓弩手則躲於車後,張弓搭箭。
整個過程雖然略顯倉促,但陣型很快穩定下來,顯示出了銳的素質。
然而,匈奴騎兵來得太快!
他們的戰馬在短距離發出驚人的速度,轉眼就衝到了弓箭程之!
“嗖嗖嗖——” 匈奴騎兵在疾馳中紛紛開弓,拋出一片黑的箭雨,朝著秦軍陣型覆蓋下來!
匈奴人自小在馬背上長大,騎功夫了得,雖不及秦弩準,但勝在機和拋的覆蓋範圍。
秦軍盾牌舉起,但仍有不箭矢穿過隙,中士卒,慘聲頓時響起。
“弩手!放箭!” 蘇角怒吼。
秦軍陣中的弩手早就準備好了,聽到命令,第一排弩手扣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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