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匈奴不會給我們三五日時間。”
他沉片刻,決然道:“但有一,便多一分勝算!王離!”
“末將在!”
“你立刻持我令牌,調集全軍所有工匠,木匠、鐵匠、皮匠,乃至會木工活計程車卒,全部集中!
由秦監正全權指揮,就地取材,不惜一切代價,連夜趕製此‘霹靂車’!
優先保證三,不,五!最遲明日黃昏前,我要看到至五‘霹靂車’矗立在我軍後陣高地上!能否做到?”
王離肅然:“末將領命!必竭盡全力!”
“秦監正,” 蒙恬看向秦風,目灼灼,“此關乎此戰勝負,關乎北疆存亡,關乎大秦國運!一切就拜託你了!需要什麼,儘管開口!軍中一切資、人員,任你呼!”
秦風到肩上沉甸甸的責任,也到蒙恬毫無保留的信任,他重重抱拳:“秦風,必不負大將軍所託!”
當下,秦軍大營後方,一片臨河的高地被劃為區。
火把通明,宛如白晝。
數以千計的工匠和士卒被召集起來。
秦風與幾名天工院帶來的骨幹工匠,立刻據圖紙和模型,將工匠分陣列:伐木組,負責砍伐合用的巨木;木工組,負責按照圖紙加工木料,製造車架、拋竿、配重箱等大件;鐵匠組,負責打造關鍵的軸銷、鐵箍、鉤環等金屬件;組裝組,則由經驗最富的墨家、公輸家工匠帶領,進行總組裝除錯。
砍伐巨木的聲響,鋸木刨木的聲音,鐵匠鋪叮叮噹噹的敲擊聲,以及工匠們此起彼伏的號子聲,打破了戰前的寂靜。
秦風穿梭在各個工組之間,解答疑問,糾正錯誤,協調進度。
蒙恬也數次親臨工場,看到那龐大的木製構件逐漸型,眼中充滿了期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東方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第一“霹靂車”的主框架終於樹立起來。
高達三丈有餘,巨大的配重箱用繩索和絞盤吊起,長長的拋竿需要用多人才能拉。
工匠們正在張地安裝最後的部件和除錯繩索。
然而,就在此時,前方斥候飛馬來報:“報——!大將軍!匈奴大營異!炊煙提前熄滅,人馬集結,號角頻傳,似有準備進攻的跡象!”
所有人的心都是一。匈奴人要手了!比預想的還要快!
“繼續監視!再探!”
蒙恬沉聲下令,隨即看向仍在張除錯的“霹靂車”,又看了看滿臉疲憊但眼神專注的秦風,“秦監正,還需多久?”
秦風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和木屑,嘶啞著嗓子道:“第一,最快還需一個時辰方能除錯完畢,試校準。其餘四,恐怕要到午後……”
一個時辰……蒙恬抬頭看向漸漸亮起的天空。
匈奴人可能在天大亮後就會發進攻。來不及了。
“加快速度!第一完後,立刻拖上預設陣地!其餘繼續趕工,完一,送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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