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湛藍的芒從大地深湧出的時候,沒有任何預兆。
幽藍的火焰毫無徵兆地從虛空中湧出。
“特別優待,親的扎拉卡涅爾。主角怎麼能提前退場呢?”
火焰翻湧、扭曲、凝聚,化作兩隻被符文兜袍籠罩的乾枯手臂。
那乾枯消瘦的影再一次出現,雙手中握著那被怪異布條層層纏繞的法杖,布條隙中無數隻眼睛正在瘋狂轉,每一隻眼睛裡都倒映著不同的命運線。
那低沉而愉悅的聲音從兜帽下傳出,周圍的湛藍芒似乎被按下了暫停鍵,停在了剛剛穿地面的狀態。
“詭變魔君!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孽大人的——”
扎拉卡涅爾回頭,那張本就扭曲怪異的面孔帶著難以置信的表。
“噓。”
詭變魔君出一乾枯的手指,輕輕抵在自己的兜帽前。
“萬變之主的計劃從不向任何人解釋。即便是你們那位只知道沉溺於快的主人,也不會例外。”
程風盯著那個有些眼的岣嶁影沒有任何緒波,腳步雖然艱難卻並未停下,徑直向著詭變魔君和扎拉卡涅爾的方向近,手中的那柄異相刃上的相位力場卻彷彿接不良一般的熄滅了芒。
詭變魔君的兜帽轉向程風,兜帽下傳出一聲輕笑。
“而你——無命之人。在希格斯之眼那只是開始,一次微不足道的,試探。你以為你們擺了我的注視?不,你一直在萬變之主的棋盤上。”
“只不過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理。這場戲還沒演完,親的扎拉卡涅爾就給你了。可別讓我失。”
它的影開始變得模糊,隨後在重新開始流的芒之中消失。
而程風只來得及看見扎拉卡涅爾那張扭曲的面孔在視野中殘留下的虛影就被芒徹底填滿了視野。
扎拉卡涅爾的臉上充斥著——驚愕、不解以及憤怒。
隨著那芒從視野中漫過軀,程風的完全錯位了。
世界彷彿在旋轉,天地似乎被顛倒,一切都在扭曲,隨後一種強烈的剝離開始湧,程風覺自己的開始恢復。
當他重新睜開眼睛時,周圍一片死寂。
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那一瞬間被走了所有彩和聲音。
程風依舊站在深巖堡壘那條狹窄的石質巷道中,陶鋼戰靴依舊踏在堅的巖地上,手中的異相刃泛著一種看不懂的墨綠芒。
幾個奇特的紋路泛著芒,看起來極為古老。
但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那五名二連老兵不見了,空氣中瀰漫的迷霧和遠傳來的戰鬥喧囂都不復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而空的寂靜,彷彿整座地下城市都在那一瞬間被乾了生命力。
“踏~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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