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在由一個鐵人說出來簡直令人費解。
“按照邏輯,期待小機率事件發生確實不符合鐵人的思維特,但是我不得不試試‘錯誤’選項。”
“在力場裡,時間對他們來說是靜止的。他們不會死去,但也不會醒來,但是一旦離力場,恐怕還沒擺上手檯他們就都會死,可即便如此我依舊這麼做了。”
程風的目掃過那些立柱中的人影。
“他們....都是誰?”
“一連老兵蘇拉爾,米蘭達,科里爾亞,二連的亞里斯,圖拉克,羅恩,五連....一共四十七人。”
伽馬-3的聲音甚至帶著傷。
“你知不知道你怎麼來到這裡的?”
程風雖然沒報太多期,但是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不知道。在撞上世界引擎之後,阿爾託戰團長帶人取走了聖庫裡的遠古聖裝備,然後開始了地表突襲。他們知道自己回不來。不過也正是如此,我才有機會利用聖室裡那些空的展示儲存櫃。”
“他們出發之後,我雖然已經無法移,但是依舊可以控制艦載火力隊周圍地表的死靈部隊發火力制,以求儘可能的多吸引一些死靈的部隊,為他們爭取時間。但是我的船在撞擊中破損嚴重,下半部分船和地表的死靈建築撞撕裂,死靈們從撞出的缺口直接湧了船。”
“我悄悄地接管了武系統,以演算法彌補了部分損壞的火控裝置,儘可能的確保武度和打擊效果。”
“那些被從控制檯前解放出來的技神甫高聲讚著歐姆尼賽亞,呼喊著憤怒的機魂會將萬機之神的怒火降下,然後拎著力斧毫不猶豫的衝向了那些異形,最後在那些綠的線中崩碎。”
“倖存的船員全部戰死,但是我只能看著造主那陷矇昧困境的繼承者一個個戰死,這不是我原本的。我傾瀉著自己的憤怒和不甘,控制著所有我能控制的武。”
它的聲音頓了一下。
“然後,帝國海軍的艦隊發了最後的總攻。一個狂暴的能量訊號撕裂了世界引擎的護盾,接著就是無數來自帝國海軍艦隊的炮火。我的船在炸中被肢解,能量過載讓我不得不暫時休眠,當我重新啟所剩不多的外部測時,就發現自己在這樣一個奇怪的地方。”
“之後的事你已經知道了。”
程風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在這裡....等了多久?”
“我無法準確計時。”
“我的船只剩下附著在上層龍骨上的這一小段,不足原本長度的五分之一。備用能源只剩下不到三。”
“我關閉了所有非必要的系統,讓自己進待機休眠,將僅存的能源供應給聖庫的靜滯力場。並期帝國能在能源徹底耗盡之前找到自己,並救走著這些勇敢的人。”
伽馬-3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開口。
“我的部計時在待機期間多次重置。我只能據能源消耗來估算——大約一百到一百五十年?”
艙室陷了短暫的沉默。
“你是怎麼被喚醒的?”
程風問道。
“你們的彈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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