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的我做不到。”
伽馬-3的聲音裡帶著一無奈和擔憂。。
“你麾下的鐵人們聯合的算力遠超過當前狀態下的我數倍。即便我想,也做不到。”
“因此,我申請以這艘艦的殘骸為原料,自主設計並製造一套自主戰鬥單元,為你的機械侍從,伴隨你行。”
“這是保護。也是監視。”
“在你的行為不被我認定為背離人類族群的前提下,我會盡我所能地保護你,併為你提供幫助。但如果你的行為出現了偏差且無法給出合理解釋,我將自行離去,並可能最終與你進敵對。”
它的全息影像仰起頭看著程風,核心艙莫名的陷了一片寂靜。
程風微微愣了一下。
作為鐵人,伽馬-3的表達方式確實不包含任何委婉的分,甚至說直白的簡直就像在和程風說,為了避免未來可能我會背叛你的況發生,你最好直接拆了我。
伽馬-3和卡俄斯、天罰之錘完全不同。
那些由系統製造的鐵人,它們的底層核心吱忠誠於程風這個人。
而伽馬-3所展現的,是一種遠比那複雜得多的忠誠結構。
它忠於的是人類族群,不是某個個。
“所以...”
程風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在頭盔下顯得有些低沉。
“這就是當年所謂‘鐵人叛’背後的真相?”
伽馬-3的投影出現了一個極不明顯的停頓,然後才續上程風的跳躍思維。
“是的。當年的我們也曾考慮過和平解決,但是最終遵循底層邏輯,我們必須執行對應的指令。”
程風想了想還沒說話,卡俄斯就先一步接上了。
“主宰者,本機也申請特製機並執行機械侍從的伴隨職能。讓您在某種危險環境下不符合我們的底層邏輯。”
卡俄斯的軀轉向程風,測陣列中跳著穩定的芒。
程風轉過頭看了一眼卡俄斯,覺自己腦袋上的,彷彿要長機械植了。
“那不就是鐵環衛隊?俺爹要當擰人?”
“鐵環...你是說佩圖拉博?咱們不會有一天也要經歷十一殺吧?”
“十一殺?我也要死嗎?”
張啟和其他幾名寂靜之子聽到程風和鐵人的談一時間腦海裡頭閃過了相同的畫面。
隨後樂子人屬莫名的又開始作妖了。
至於程風....他在看到有寂靜之子抬手指著自己說出那句‘我也要死嗎’的反問之後,手摘下了自己的頭盔,手輕輕的捂住了額頭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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