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作停頓片刻,又顯出了幾分認真斟酌之後的樣子說道,“只是我那法子頗為特殊,最多隻能在護住兩人周全,人一旦再多,我便力有不逮,難以兼顧了。”
隨即他轉頭看向林沖,語氣懇切道:“林大哥,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此事確是如此——目前我只能先帶上林姑娘和紫鵑們二人。人再多了,到時那法子便不靈了。”
他看著眾人臉上猶疑未消的神,賈環又提高了聲調,斬釘截鐵道說道:“大家只需知道,我既然敢帶著林姑娘們先行一步,就一定有萬全的把握護們二人周全,當然我自己也絕不會遇到任何危險。這點請大家務必信我這一回。”
此時林沖依然眉頭鎖,了,還想對賈環再勸上一勸。
此刻賈環已抬手止住他未盡的話語,目堅定:“林大哥,此事關乎林姑父的命安全。車隊就全權託付給你了,務必帶著大家穩妥前行,不必急於追趕。過些時日咱們揚州再見時,一切自有分曉。”
賈環的語氣裡有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彷彿早已有竹。
這份沉穩染了眾人,連最擔憂的林沖,在與他目對視片刻後,也只能抱拳沉聲應道:“三爺既已決斷,林沖遵命!只是……還請三爺保重!若有任何變故,務必及時留下記號,林沖縱使拼卻命,也定會尋到三爺!”
賈環心中萬分,拍了拍林沖堅實的臂膀,發自心的說道:“大哥請放心。”
他轉從懷中(空間)取出一沓銀票,都是五十兩面額的小額通兌票。
先是遞給林沖兩張:“林大哥,這個你先拿著,路上備用。”
林沖剛要推辭,賈環已不由分說塞進他手裡,然後走到韓滔、鐵牛、趙錢、劉大海、劉鵬、馬杆、趙天梁、高繼忠、馮力、唐小龍、唐小虎面前,每人遞上兩張。
“諸位兄弟,這一路辛苦,也風險難測。這銀票請大家各自收好,藏妥。萬一途中遇到什麼變故,隊伍衝散了,或是有其他急況,這便是個保障。或是去揚州尋我,或是直接返回咱們京城的平安莊園皆可,只是大家切記,安全第一!”
賈環的言辭懇切,目掃過每一張或獷或悍的面孔。
眾人接過這輕飄飄卻分量十足的紙片,心中皆是滾燙。
三爺不僅先士卒,對他人更是思慮周全,此刻臨別之際,想的仍是大家的安危和後路!
“三爺!” 鐵牛眼眶有些紅,聲音微,手裡攥了銀票,“三爺……您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在揚州等著俺們,到時咱們在在一塊喝酒!”
“三爺您保重!” “多謝三爺!” “我等必不負所托!” 韓滔、劉大海等人紛紛抱拳,聲音帶著激與牽掛。
趙錢帶著哭腔,更是急道:“三爺!您就讓我跟著您去吧!我雖然武功不行,但是我好歹能幫您跑打雜!”
賈環聽後搖了搖頭,語氣溫和卻不容更改:“趙錢,你的心意我明白。你好好留在車隊,協助林大哥,管好錢糧,同樣責任重大。我在揚州等你們。”
趙錢見賈環神決絕,知道無法改變,只得跪地重重磕了個響頭(被賈環連忙扶起),哽咽道:“那……三爺您千萬小心!我等必定儘快趕到!”
等告別完畢後,賈環也不再猶豫,轉大步走向越野車。
晨曦中,他的背影在眾人擔憂、敬佩、複雜難言的目注視下,顯得格外拔而……變得越發的神秘。
賈環回到車上立馬,打火,掛檔,起步,一氣呵。
林黛玉和紫鵑此刻已醒來,很是疑他們為何要離車隊,獨自前行。
“環弟,這是……你不休息了會了嗎?” 黛玉輕聲問。
賈環一邊駕駛著汽車,一邊搖下車窗,對眾人做了最後一聲道別後。
搖上了車窗,隨後語氣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斷:“不歇了。林姐姐,我們人太多,車馬太慢,照此速度去揚州的話,恐怕趕不及。我在滄州這邊,早些時日還託那位西洋商人購置了一件行駛速度更快的,名曰‘飛機’,可如大鵬一般般翱翔天際之間,日行千里。我們現在就過去取來,咱們乘它先行一步趕往揚州!”
“什麼?飛…飛…飛機?翱翔天際?” 林黛玉和紫鵑同時失聲,眸圓睜,滿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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