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種植星後,我被國家團寵了》第410章 古寨(1)

作者:比目魚的魚·4個月前

“雲深不知”古寨最近上了熱搜,不是因為風景,而是因為一條讓人揪心的短影片:

寨口那棵五百歲的“榕樹祖宗”下,九十三歲的阿普爺爺對著鏡頭,用方言夾雜著生的普通話說:“寨子裡最後一隻畫眉鳥,上週飛走了。它可能覺得……太安靜了。”

影片裡,青石板路空,老木樓窗欞閉,只有風穿過晾繩的聲音。背景音是阿普爺爺的喃喃自語:“年輕人說這裡‘網不好’‘外賣送不到’‘沒有劇本殺’……可這裡,有他們太爺爺太的名字刻在樑上啊。”

點贊百萬,評論破十萬。

最高贊評論:“不是村空了,是記憶斷了。”

三天後,一輛著“星基金會”車的越野車,碾著坑窪的土路,開進了這個連導航都時常“迷路”的寨子。

下車的人讓寨長老李有點懵——除了基金會的工作人員,居然還有那位在聯合國“用田字格本演講”的王全福大爺。

“王顧問!您這……怎麼跑我們這山來了?”老李趕遞煙。

王大爺擺手,眯眼打量四周:“這地方,,就是靜得……像張老照片,沒人氣兒。”他指了指寨子中央那棟最氣派也最破敗的三層老木樓,“那是誰家的?”

“我家的祖宅,”阿普爺爺拄著柺過來,嘆氣,“一百二十年了。我爺爺的爺爺建的。現在……快塌了。”

基金會的年輕建築師陳默推了推黑框眼鏡,開啟平板:“不拆。我們想把它變‘會呼吸的紀念館’。”

螢幕上,老宅的改造方案徐徐展開:外部修舊如舊,部結構加固,最大的亮點是整面北牆,將植“記憶苔蘚”——來自種植星的改良品種,深綠如絨,能在溼環境中茂盛生長。

“這不是普通苔蘚,”隨行的植學家解釋,“它能‘記錄’聲音、溫度、甚至緒的波。只要控牆面,它就能回放曾經在那裡發生過的‘記憶片段’。”

老李和阿普爺爺張大了

王大爺倒是一臉淡定:“就跟俺們村那‘記憶苔蘚牆’一個道理,不過那個是記錄現在,這個是……把以前的‘魂兒’找回來。”

改造進行了三個月。

期間,#雲深寨苔蘚牆#時不時在熱搜上冒個頭:工匠用古法修復榫卯的延時攝影、苔蘚牆在雨天悄然蔓延的綠意、寨子里老人圍著工地講古的直播片段……

開館日選在重節。

寨子難得熱鬧起來——不僅本寨的老人孩子全到了,還來了不扛著“長槍短炮”的博主和。老宅門口掛上了木匾,上面是阿普爺爺親手寫的字:“歸憶館”——歸來的記憶。

儀式很簡單。

103歲的阿夏阿婆是寨子裡最年長的老人,被孫子攙扶著,站在那面已經長、綠意盎然的苔蘚牆前。

牆前有個小木臺,上面放著一盞油燈——是阿婆年輕時用過的。

“阿婆,您把手放上去就行,”陳默輕聲說,“想想您在這宅子裡,最難忘的時候。”

阿夏阿婆巍巍地出手。那雙手枯瘦如藤,佈滿老年斑,卻穩穩地、輕輕地,在了溫潤溼的苔蘚牆上。

一秒,兩秒。

就在有人小聲嘀咕“是不是壞了”的時候——

苔蘚牆亮了起來。

不是刺眼的,而是無數細的、淡綠點從阿婆掌心接的位置漾開,像石子投古潭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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