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琛越想越生氣,回家的路上沉著一張臉,嚇得司機都不敢大氣。
回到家後也擺著臉,氣低得凍死人。
何若若蹦蹦跳跳跑過來跟他打招呼,結果看到他的臉,轉就跑。
「表嫂,不好了,表哥現在冷凍人了。」
找到蘇錦初後,何若若十分誇張地向稟報。
「冷凍人?什麼意思?」蘇錦初沒有領會到的冷幽默。
何若若說:「就是渾上下都散發著寒氣,只要一靠近,就能被凍死,簡稱冷凍人。」
蘇錦初尷尬,疑地問:「他為什麼會這樣?」
「我哪知道?肯定是有人惹他不開心了,所以他才會冷凍人。我現在可不敢跟他說話,他那個表,彷彿下一秒就能把我給扔出去。所以表嫂,你還是趕過去看看怎麼回事吧!他肯定不會傷害你。」
「好,我去看看。」
蘇錦初見何若若急得都跳腳了,只好趕放下手裡的東西過去。
果然一進書房,就看到男人沉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目沉沉地凝視著前方,好似前方有什麼讓他厭惡痛恨的東西,那眼神想要將那東西撕碎摧毀一樣。
「阿琛,你怎麼了?」
蘇錦初心裡也有些怯怯的,上前弱弱地詢問。
男人的眼眸看向,剛開始也有些冰冷,但瞬間又溫起來。只是臉依舊不好,搖頭說:「沒事。」
「還說沒事,臉這麼難看,眼神也這麼嚇人。若若看到你都不敢打招呼,著急忙慌地讓我過來看看你怎麼了,還是很關心你的。我也很關心你,也想知道你到底怎麼了,所以別讓我們擔心好不好?」
蘇錦初將手搭在他肩上,靠近了他溫地說。
男人輕嘆口氣,將手放在的手背上,輕輕地拍了拍。
不過很快,他突然想到什麼,握住的手一拽,拉著坐在自己上。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他變得莫名其妙好像跟你中毒後有關。」
「什麼變得莫名其妙?」蘇錦初坐在他懷裡疑地問。
顧明琛馬上把顧雲恆要去非洲的事告訴。
蘇錦初驚訝:「顧總要去非洲?他是跟我說他要走了,沒想到竟然是要去那麼遠的地方?」
「我是不可能讓他去的,所以他跟我鬧騰,還說什麼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他這個人,從小就厲荏,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讓他難以接的事,不然他不可能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蘇蘇,你幫我想想,你那天中毒還發生了什麼事?跟顧雲恆有關的事?」
「跟顧總有關的事?沒什麼啊!」蘇錦初努力想了想,也沒想出什麼事跟他有關。
「那你想想,那天有沒有……他很在乎的人?比如說……人,有沒有他喜歡的人?」
「在乎的人……喜歡的人……」蘇錦初仔細想,突然想到一個人,連忙說道:「該不會是因為趙榮倩吧!」
「趙榮倩?跟顧雲恆有關係?」顧明琛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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