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宇把沈漫姿帶到西南角的花壇那邊，習慣地拿出一支菸，準備點了。
沈漫姿看到，輕咳一聲提醒說：「別了，對不好。」
楚景宇都已經點上了，聽到的話，又熄滅。
然後拿出一袋子，裝進口袋裡。
「不是放起來一會，是打算等一會丟進垃圾桶裡，這裡沒有垃圾桶，我也不能丟垃圾。」
楚景宇看到疑的目，低聲跟解釋。
沈漫姿輕咳一聲，說道：「你想跟我說什麼，就說吧！」
楚景宇一煩躁的時候，就習慣菸。
現在不能菸，也不知道該怎麼排解。
只能蹲下來，先蹲一會緩一緩。
不過他蹲的時候，跟別人也是不一樣的。
一條曲著，另一隻腳後跟微微抬高，頗有些像街邊拍照的男模。
但是沈漫姿不想蹲，雙臂環抱，再一次問：「你到底想跟我聊什麼？」
楚景宇說：「還能聊什麼，聊孩子的事唄。」
「那就不能找個咖啡廳坐下來聊？非要這樣聊嗎？」
在國外生活那麼久，都多年沒見人這麼蹲過了。
楚景宇抬起頭，看著嗤笑一聲問：「你覺得你辦的事，適合放在臺面上講嗎？」
沈漫姿：「……」
「所以，你是在怪我了？」
低著頭說話很不方便，也只好蹲下來。
不過，是兩條一起蹲，蹲著還晃來晃去。
有幾次，楚景宇都怕晃倒了。
想手扶一把。
但是，手臂了，又回來。
「你一直不肯告訴我燦燦的存在，是不是想著。等林林手康復後，有一天地帶著他離開？」
楚景宇終於肯正經開口，聲音低沉地問。
雖然是詢問，但是，他的語氣裡帶著篤定。
像是看沈漫姿似的，篤定一定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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