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德祥,你以為你現在勝利了,你以為你很得意嗎?我告訴你,你也不過是被別人利用的棋子。」
周世珍聽到他如此侮辱詆譭父親,氣得渾發抖。
但很快,又想到一件事憤怒地拆穿。
「什麼意思?」唐德祥問。
「意思就是,你是個大傻,你被人利用了。」
周世珍咒罵。
「賤人,你敢罵我。」
唐德祥氣的一掌揮在周世珍的臉上,打得周世珍頭偏向一邊,角溢位漬。
「爸,你又何必這麼兇,對孩子要溫一些。」
突然,另一道聲音響起。
周世珍被綁架、被打,雖然震驚但也沒有太難過。
因為都在意料之,也在理之中。
可是聽到這個聲音,是真的難過了。
眼淚瞬間流了出來,本不控制。
「澤銘,你怎麼來了?你跟蹤我們?」
唐德祥驚訝。
他確定,他沒有告訴兒子這個地方,他怎麼會跟過來?
「我不用跟蹤,自然會有人告訴我。爸,您為什麼要手打?」
唐澤銘看到淚流滿面的周世珍,以為是被打疼了才哭。
「怎麼,心疼了?你不是說不喜歡?還心疼上了?」
唐德祥不屑地說。
唐澤銘說道:「是不喜歡,但是也不想看到人被打。算了,別打了,直接……殺了吧!」
「唐—澤—銘。」
周世珍一個字一個字出他的名字,眼神里有巨大的痛苦和震驚。
唐澤銘衝淡然一笑,語氣溫地說道:「你放心,死很簡單的,不會讓你痛苦太久。與其被他打被他辱,還不如死了。我們好歹也是訂過婚的未婚夫妻,這點意我還是有的。」
「你就從來……沒有真心過我嗎?從始至終……都是在演戲嗎?」
周世珍哽咽著質問。
唐澤銘回答:「是呀,我沒有真心過你,一直都是在演戲。周世珍,你脾氣這麼差,不就罵人,我怎麼可能真心你?討厭你都來不及,你本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你這樣的人。可是為了得到你的青睞,還要忍氣吞聲地陪你演戲,我早就演夠了,等這一天不知道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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