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驚訝地看著他，震驚地問：「你知道我們之間的事？他告訴你了？」
顧慎清眉頭鎖，雖然很不願意繼續撒謊，可是他沒有辦法。
為了讓趕放棄，只能悶聲「嗯」了一聲，隨後又說道：「你們之間所有的事我都知道，讓你到我這邊來，也是希能找個機會跟你好好談談，不要再去打擾他。」
南知意的臉霎時白了幾分，心臟彷彿被人狠狠捶了一拳，劇痛之下，不由得微微晃了晃。
很快雙目溢滿淚水，聲音哽咽地問：「能告訴我為什麼嗎？明明……明明之前那麼好，他還說過，等我回國要帶我去吃好吃的，要帶我看日出夕，要……為什麼突然就說再見，突然斷聯？」
顧慎清：「……」
看著蒼白的臉，滿含淚水的雙目，他現在恨不得穿越回去，狠狠地扇自己一掌。
他以前一定是腦子被石灰塞住了，才會鬼迷心竅。
「當年……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傷，也不會找到你爺爺，讓他被你爺爺看中。在你爺爺的迫下，不得不答應口頭婚約。」
語氣艱地道歉，試圖把責任攬在自己上。
不過，這幾句話剛說完，南知意便緒激地開口：「我爺爺是迫你們答應婚約，可他真正的目的，不過是想讓我有個好歸宿。後來你們為我找了養父母，養父母待我也很好。要是真不想履行婚約，完全可以不必再管我，完全可以從一開始就跟我說清楚，沒必要往那麼久了，突然說不想履行了。」
「要是他早點說清楚，我絕對不會死纏爛打地纏著他不放。為什麼要在給了我希之後，再說這種話？讓我……像個笑話一樣存在。」
越說越傷心，到最後忍不住低聲泣起來。
顧慎清最怕孩子哭了，皺著眉頭起，拿出一塊手帕遞到面前。
「別哭了，哭的樣子有點醜。」
南知意：「……」
抬起眼簾震驚地看著他，生氣地將手帕搶到手中，用力了自己的眼淚。
還了鼻涕，給他的手帕扔進垃圾桶裡。
「小顧總，我知道你從小就看不起我，認為我和我爺爺就是挾恩圖報的小人。我承認，我們的確挾恩圖報了。可是不管怎麼說，我爺爺也治好了你的眼睛，你才是整個事件中最大的益人。我不指你把我當恩人好好對待，但能不能稍微有一點點同心？不要不……就出口傷人，我醜不醜我自己心裡有數，用不著你臉告訴我。」
「誰從小看不起你了？我如果真的看不起你，我還會教你認字，還會教你唱兒歌，還會給你梳頭髮嗎？別忘了我住在你們家的那一個月，我也有好好照顧過你。如果我真的看不起你，完全可以不用搭理你。」
顧慎清沒想到南知意竟然會這麼誤會自己，忍不住辯解。
可是他的辯解，在南知意聽來就是狡辯。
「你當時指我爺爺能夠治好你的眼睛，當然要對我好。即便不喜歡也要假裝喜歡，不然我爺爺肯定不會好好給你治眼睛。但是你喜不喜歡我，我自己心裡很清楚。」
「原來你就是這樣想我。」
顧慎清深吸口氣，下憤怒，不過臉依舊沉駭人。
南知意也閉了閉眼睛，後悔剛才太沖，說出這樣直白的話。
畢竟他是顧慎霽的弟弟，而且還是自己的直屬上司。
於公於私，都不應該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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