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再次提起蘇曉梅時,臉上依舊沒有半點好臉。
對他來說,蘇曉梅就是他人生的最大汙點,是想起來都恨不得殺一百次的人。
秦當然能夠理解他的怨恨,不過還是繼續說:「叔叔,我知道您恨,但是您也要承認,也不喜歡您。在秦家幾年,明知道您喜歡孩子,只要把小意給您,您一定會好好養小意長大。
可是寧願給一個不瞭解的貧困老頭,也不肯給您。這份寧折不彎的倔強,萬一也傳給了小意,咱們這樣一味反對跟顧慎清在一起,小意會不會也做出和一樣的選擇?」
「你的意思是,強迫和顧慎清分開,再讓跟別人在一起?搞不好會跟媽一樣跑掉,讓我再也找不到?」秦皺著眉頭問。
不過很快,又說道:「可是我們一開始,也沒打算讓他跟顧慎清分開。是,今天一見那小子,那小子對我一點都不客氣,我是不喜歡他。不過也不得不承認,是個人中龍,你看在場的那些所謂的青年才俊,有一個算一個,哪一個比得上他?我兒跟他在一起,不吃虧。」
「所以叔叔,您這是答應他們在一起了?」秦問。
秦嘟囔著說道:「本來一開始也沒有反對,只是想考驗考驗他,看看他對小意是不是真心。」
秦鬆了口氣。
一開始他們確實是這樣計劃,可今天顧慎清在晚宴上對叔叔的態度,他也看在眼裡。
當時叔叔的臉都變了,他還以為叔叔會因此改變心意,所以才會極力推薦謝晨給妹妹認識。
早知道他的想法不會改變,他現在也不必這麼鄭重其事地跟他說這件事了。
「不過,考驗還是要繼續考驗的。」
秦又說。
「還要考驗?」
秦先驚訝,隨即有些訕訕地提醒道:「叔叔,不是我要打擊您。顧慎清的態度您也看在眼裡,他可不是那種沒腦子的年輕人,您隨便拋個餌他就會上鉤。要是再這麼考驗下去,我真怕他跟您槓起來,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
「哼,」秦冷哼說,「誰說我要跟他正面剛,我才不要跟他正面剛,有的是辦法考驗他。你去跟小意說,告訴我不反對和顧慎清往了。明天可以出去跟顧慎清約會,不過後天有個親戚生日,要跟我去拜壽。」
「親戚生日?叔叔,我怎麼不知道哪個親戚生日?」
秦疑地問。
秦哼笑,直白地說道:「假的,只是想帶出國。總之,你先去幫我給道個歉,讓別哭了,哭得眼睛腫起來,明天約會被顧慎清看到,還以為我們欺負。」
秦不清楚叔叔究竟想做什麼,不過聽到讓他去道歉,便一口回絕:「我不去,誰把人惹哭的誰去哄,要道歉也該您自己去,讓我去算怎麼回事?」
秦:「……」
「我使喚不你了是嗎?」
順手抄起桌子旁的高爾夫球杆,就朝他揮過去。
秦趕敏捷地躲開,大驚失地說道:「叔叔,您怎麼還手了?」
秦冷哼說:「孩子不能打,男孩子還不能打嗎?趕去道歉,不然打你。」
「行行行,去就去,叔叔,您這是霸權主義。對我這樣也就算了,如果以後這樣對妹妹,小心離家出走。」
秦氣哼哼地離開書房,替他去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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