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愣了一下,本來還想找他,他倒是先來找自己了。
「好,我這就過去找你。」
秦揮揮手,讓司機開車離開,自己在專人引領下出去,來到顧慎清所說的地方找他。
不過這裡也不適合談事,所以顧慎清就約他去了機場的咖啡廳。
「喝什麼?」
坐下後,顧慎清詢問秦。
秦笑著說道:「都說顧家的顧四孤傲高冷,平時連跟別人說話都懶得開口,如今竟然主請我喝咖啡,真是寵若驚。」
「你不用寵若驚,如果不是知知,我不會跟你多說一句話。」顧慎清淡淡地說。
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孤傲高冷!
秦也不生氣,開口說道:「冰式。」
顧慎清點頭,點了兩杯冰式。
秦問他:「顧四想跟我聊什麼?」
顧慎清微微後仰,姿態慵懶卻著一難以言喻的貴氣。
這是頂級豪門世家培養出的貴公子,他的鬆弛並非懶散,而是一種深骨髓的從容。這種從容的貴氣,也絕非一朝一夕能夠養。
能培養出顧慎謹與顧慎清這樣的人,顧家已不僅是頂級豪門,更是真正的世家——一種能夠傳承不息的存在。
其實秦家從培養秦開始,就已經有了想要洗白的念頭。到了秦這一代,秦更是不惜本,給他請了許多名師,帶他接上流社會的人,一心將他往豪門貴公子的方向培養。
可是他這種刻意培養出的氣質,與顧慎清那種在自然環境薰陶下形的貴公子風範,二者的高下立見。
秦清楚地意識到他們之間存在著天然的差距後,心裡更加堅定了要將南知意嫁給顧慎清的決心。
「知知的份和來歷,你應該清楚吧?」
顧慎清緩緩開口,語氣清冷地問道。
秦笑著說:「當然,我妹妹的份和來歷,我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這件事你怎麼看?」顧慎清問。
秦愣了一下,一時沒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什麼怎麼看?」
「秦叔本來只有你這一個侄子,作為唯一的繼承人,你無須擔心任何事。可是現在他又出現一個兒,你不擔心嗎?」
顧慎清見他不明自己的意思,索把話挑明。
秦這下終於明白了,可明白過來後卻忍不住被氣笑了。
他說道:「你覺得這些年我叔叔一直沒有後代,是因為我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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