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南知意主一吻,顧慎清忍不住低笑一聲,滿心都是飛揚的愉悅。
他抬起手輕輕南知意的臉頰,低啞著聲音誇獎道:「真乖,這麼乖的小孩,更要好好獎勵。」
說罷低下頭,吻上的,含著瓣細細地描繪。
以往都是他主索取,南知意害地接,偶爾也會因為異樣的覺而輕微牴。
每次到這個程度,他就會馬上停下來。
可是沒想到今天,喝醉酒了的南知意異常的主熱。
不但大膽回應他的索吻,還主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頸,也若無骨地纏上了他。
顧慎清平日裡就對饞得要命,害依然擋不住他想要親吻的心。更何況這一次這麼主,停不下來了,慾在這一刻過了理智,此刻達到頂峰。
「知知,不能再繼續了,再繼續就要犯錯誤了。」
重的息在耳邊迴盪,僅存的最後一點理智推著他用手掌撐起,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沒關係,我原諒你。」
南知意輕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顧慎清腦子裡猛地「轟」一聲,整個人的理智瞬間炸開了。
著懷裡半醉嫣然、眼波瀲灩、態骨、楚楚人的人,他要是再忍下去,一定會發瘋。
「知知,我忍不了了。」
最後一句音,彷彿是告訴,也彷彿是在告訴自己。
「那就……不要忍了。」
南知意再次主吻上來,將這一刻的熱徹底點燃。
顧慎清恨不得將吃拆腹,才能緩解自己強烈的慾。
可是最終,他也只是在上留下一片片痕跡,終究沒捨得做到最後一步。
抓住的手,彷彿抓住了整個世界。
不過結束後就睡著了,可是他的覺還在強烈燃燒。
這一晚記不清衝了多遍冷水澡,才勉強把翻湧躁的緒下去,最後靠在邊,才淺淺睡了一會兒。
南知意晚上睡得也不好,而且一直在做夢。
夢到自己先是跋山涉水,跟一隻猛虎狹路相逢打了一架。
然後又夢到自己被猛虎抓到農田裡幹活,明明都沒有過秧,也只是在影片上看到過。
可是卻做夢夢到自己被著秧,整整幹了一個晚上,胳膊又酸又痛。
醒來後,果然一抬手臂,胳膊還真是又酸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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