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見俞炎不相信說的話,也沒有過多解釋。
人不相信自己認知以外的事,是很正常的。
俞炎雖然家庭複雜,母親早亡父親又渣。
可是,這也不影響他作為俞家長子長孫的份地位。
再加上從小聰明伶俐、格強勢,他的人生中只有他欺負別人的機會,就沒有別人欺負過他,更別說可以孤立霸凌了。
更何況男生之間本來就沒那麼多彎彎繞繞,有矛盾基本都是直接衝突。
所以他才會覺得,不過是一群小孩子,能有什麼壞心眼?
可是顧明月不一樣,從小跟在一個瘋子似的人邊。再然後就是孤兒院,後來經歷拐賣收養。
的人生中就沒有明,有的都是鉤心鬥角、謀詭計。
沒有人比更清楚,小孩子壞起來,一點都不比年人遜。
也沒有人比更清楚,一個小生想要欺負另一個小生,有的是辦法和手段。
可是一想到,這樣的謀詭計、鉤心鬥角都用在了珍之若寶的兒上,便不由得握拳頭,恨不得將那些人全都弄死。
俞炎見不說話,再一看的眼神,心猛地一沉。
他連忙解開安全帶把人摟進懷裡,語速急促地聲安:「月月,你想多了,念念不會被人欺負的。咱們的兒絕對不會委屈,我每天都在留意的況,真要是了欺負肯定會跟我說的。你別瞎想了,事本沒有你想的這麼糟。」
「可是如果,欺負了卻不想告訴你呢?」
顧明月冷冷地問。
俞炎一僵,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不會吧?從小到大什麼事都跟我說,應該不會瞞我。」
顧明月靠在他肩上沒有說話,其實回來後就到兒的緒不對勁了。
果然,的第六從來都沒有錯。
這是長期在張環境裡生活練就的本事,哪怕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安穩日子,這份敏銳依舊沒變。
「你先去上班吧!我守在這裡。」
過了一會,顧明月將俞炎推開,讓他去上班。
俞炎著急地說:「出了這麼大的事,兒現在這個樣子,我怎麼可能安心去上班?我必須留在這裡,陪著你一塊兒等放學。要是們還敢欺負,我絕對饒不了們。」
顧明月剛才雖然很憤怒,可是被俞炎抱了一下後,的緒反倒冷靜下來了。
理智冷靜地分析:「整整一天的時間,我們兩個沒有必要都耗在這裡。你先去上班,我今天也沒有事,本來就不必去公司。等到放學我先看看什麼況,到時候你下了班再過來也是一樣的。」
「可是……」
「怎麼,你怕我做出什麼過激的事嗎?你放心,我早就不是幾年前的我了。現在我家庭幸福,有我的老公,有乖巧的兒,還有那麼多關心我的親人,我絕對不會再做那種事了。」
顧明月釋然一笑,帶著調侃的語氣向俞炎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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