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炎考慮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做出決定,開拓海外市場,陪老婆孩子出國留學。
他把這件事告訴彭東,彭東是他的合夥人。他打算把國市場給他管理,也只有他才能讓他放心。
彭東先是驚訝,隨後知道原因後,氣得一拍桌子罵道:「姓黃的姓劉的腦袋被驢踢了吧!居然敢欺負我大侄。這件事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我要是早知道,早就殺到他們家去了。」
俞炎痛心疾首地說道:「我也沒料到事會鬧到這個地步,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後悔。早知道會這樣,當時我就不該只要求們道歉,當時就該撕破臉把事鬧開,也不會讓我們家念念平白多這麼多天的委屈。」
俞笙念被欺負的那段影片他也看了,看得他心裡直揪痛,要不是顧明月攔著,當天晚上他就開車去找那兩家人算賬了。
「那個……小嫂子沒說什麼嗎?」彭東疑地問。
俞炎回答:「說了呀,這不是提出來要送念念出國留學嗎?」
彭東說:「我的意思是,小嫂子就沒說怎麼打擊報復那兩家?」
這可不太像一貫的作風,向來是有仇必報,名聲在外。實在很難相信會就這麼嚥下這口氣,吃下這個啞虧。
更何況他們這些親近的人都知道,念念是的命,誰敢欺負念念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俞炎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道:「確實沒跟我提過怎麼打擊報復,你說,該不會真憋著什麼吧?我問過的,說現在日子過得安穩幸福,不會為了不相干的人攪自己的生活。」
彭東嗤笑一聲,調侃道:「說這種話,你也信?」
俞炎尷尬。
夫妻多年,他確實有些不相信。
「我今天晚上再跟談談,其實只要不是太過分就行了。本來他們欺負我兒,這件事就不能這麼算了。」
彭東心裡暗想,我是怕會大殺四方。
下班前,俞兆東突然過來了。
自從那天父子兩個吵架後,就一直沒有聯絡過。
期間俞炎的叔叔給俞炎打過電話,說他爸又高上來了,讓他過去看看。
俞炎當時就跟小叔說,高上來就吃降藥,他又不是降藥,又不是醫生,他過去有什麼用?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俞炎以為,俞兆東會忍不住給他打電話,再把他罵一頓。
畢竟以前每一次都是這個流程,他都習慣了。
可是這一次他沒有打電話,也沒有過來找他,不過從秘書那裡知道他還在上班,便沒有再管過。
現在看到人過來,俞炎冷哼,就知道他憋不了幾天又要來找他的麻煩。
「你先出去。」
俞炎吩咐秘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