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仲弛本來閉著眼睛,都快要睡著了。
突然聽到顧慎霽說的話,嚇得立刻將眼睛睜開,驚悚地說道:「大半夜你講什麼鬼故事,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嗎?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不然我真的要生氣,把你攆出去了。」
顧慎霽乾脆爬起來,伏在他床邊,目晶亮地著他說:「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念念跟誰在一起我都不放心,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會放心。你可是我過命的兄弟,咱們倆從小一塊兒長大,知知底,沒人比你更合適。」
「你跟顧慎清還是同胞的親兄弟,你怎麼不把念念給他照顧?」
楚仲弛沒好氣地提醒。
顧慎霽立刻說道:「他不行,一天到晚擺著張冷臉,又毒,對誰都不客氣。念念要是跟著他,指定要委屈。」
楚仲弛嗤笑一聲:「我還要謝謝你對我的認可嗎?」
顧慎霽訕笑:「謝謝就不用了,你只要答應我就行。」
「不行,睡覺,再不睡覺就出去站著。」
楚仲弛斬釘截鐵地拒絕後,轉過背對著他睡了。
「小馳,你再好好考慮考慮,別這麼急著拒絕啊。」
顧慎霽在背後央求。
楚仲弛理都不理他,用沉默表達自己的態度。
他可真夠可以的,自己不想揹負人倫道德的譴責,就讓自己出手。
這又不是其他的事,這可是終大事,他就算是對他再好,再照顧他,也不可能在這件事上妥協。
顧慎霽求了半天也沒用,最後只能鬱悶地睡了。
楚仲弛還以為睡一晚上,這傢伙就會忘了這件事。
可誰能想到,向來睡一覺就會把事兒全忘的顧慎霽,第二天醒過來居然還記得這件事。
「小馳,考慮考慮唄。」
起床時,顧慎霽目晶亮地著他。
楚仲弛不說話,沉著臉去洗漱了。
吃早飯時,顧慎霽又目晶亮地著他,再次提議:「小馳,考慮考慮唄。」
這一次楚仲弛不但不說話,還給他裡塞了一個包子,堵住他的。
楚仲弛要出門時,顧慎霽再次詢問。
「砰。」
回答顧慎霽的,只有劇烈的關門聲。
顧慎霽嘆了口氣,也無奈地拿著車鑰匙出門。
俞笙念今天上早八,不過只有上午兩節課,下午沒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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