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霽有力的手臂穩穩當當地抱著俞笙念,著的小吧嗒吧嗒說個不停,角不由自主地被勾的上揚。
其實說了什麼,他本沒聽進去,耳邊只餘下悅耳的嗓音,像世間最聽的樂曲。
「小霽哥哥,你怎麼不說話?」
俞笙念說了半天,發現顧慎霽像個痴漢似的,只是對著自己痴痴的傻笑,沒有一點回應。
不紅了臉頰,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拍醒。
「對不起,念念,你說什麼我沒聽到。」
顧慎霽得耳一下子紅,這才難為地告訴,自己不回應的原因。
俞笙念愣了一下,隨後也紅了臉頰。
說得這麼大聲,又離他這麼的近,他不可能聽不到。
除非……心思本沒在說什麼上,而是都放在上了。
一想到這個原因,也很害,並且滿心抑制不住地歡喜。
在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便是自己喜歡的人,也如此地喜歡自己吧!
所以對的人,又怎麼忍心苛責他?
於是,又語氣溫地將剛才的話說了一遍,說完後還問他:「這次聽清楚了嗎?」
顧慎霽點頭:「聽清楚了,不過,我先回答哪一個?」
「隨便你,想回答哪一個,就回答哪一個。」
俞笙念嗔地說。
顧慎霽再一次看直了眼,他從前怎麼沒發現,他家念念撒起來竟這麼人,帶著嗔語說話的時候,怎麼會這麼可?
「小霽哥哥。」
俞笙念見他又發呆,又氣又無奈地了他的臉。
顧慎霽這才回過神,馬上回答:「我放假了,沒告訴你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知道你們今天考試,不敢提前打擾你,想到我上次走的時候,我們就是在這棵榕樹下告別,所以想過來再看看這棵榕樹。」
其實哪裡是真的來看這棵榕樹啊,它不過就是一棵平平無奇的榕樹罷了,大街小巷隨可見,本算不上什麼稀罕。
但因為曾經這棵榕樹下站了他們兩個,所以便有了不同一般的意義。
俞笙念之所以過來看這棵榕樹,也是這樣的心理。
所以很清楚顧慎霽的想法,因為清楚而更加,這何嘗不是一種心有靈犀?
「這次休假待幾天?」
俞笙念歪著頭,大眼睛著他問。
這時,有同學經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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