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開始，主題果然是“能量規則混沌”。
測試室能量流像瘋了一樣竄，溫度從絕對零度到恆星核心溫度來回跳躍，電磁場無規律反轉。
唐傲按照計劃，開始大量製造規則噪聲。他隨機修改各種常數：重力增減5%，速波，普朗克常數微調……每個修改只維持零點幾秒就撤銷。在訓練場的知中，這像是失控的表現。
初啼的穩定場“節節敗退”，範圍從整個測試室收到球周圍一米，然後半米，最後只剩薄薄一層。
生命值快速下跌：40%...35%...30%...
“它在分析我們的‘崩潰模式’。”夜梟盯資料，“再堅持十秒……就是現在！”
訓練場的演算法果然切換了。能量混沌開始收斂，轉而生一種規則吸收場——試圖趁他們“混”時吸取球的規則結構，實現快速清除。
但吸收場的演算法被夜梟完全預測。它的結構像一張網，有明確的節點和路徑。
“唐傲，攻擊節點A7、C3、E12！用規則共振，頻率我已經算好！初啼，穩定場全力發，在節點被攻擊時固定整個網路！”
三人同時行。
唐傲出三道準的規則共振波，命中三個關鍵節點。吸收場的網路結構瞬間失衡，像被剪斷繩索的吊橋一樣崩塌。
初啼的穩定場從偽裝崩潰轉為全力擴張，將整個測試室重新納控制。
球的生命值停止下跌，穩定在28%。
“本提前結束。”園丁助理的聲音罕見地帶著一驚訝，“訓練件功反制訓練場演算法。據協議，授予額外許可權。”
控制檯彈出一個新的介面。
“這是……”夜梟瞪大眼睛。
螢幕上顯示的不再是簡單的訓練控制，而是一個深層系統口。標籤寫著：“園丁的私人研究日誌——未完專案”。
“我們發了藏容。”唐傲走近螢幕。
“需要三人印記同時認證。”園丁助理說，“警告：此部分容包含高風險研究記錄，可能影響承載者的心理穩定。是否繼續？”
三人對視一眼。
“繼續。”唐傲說。
三隻手按在認證面板上。
日誌打開了。
第一段記錄是三百二十年前：
“第4101日。我可能犯了一個錯誤。在研究對抗虛空之咽的方法時，我產生了另一個想法：如果我們不抵抗，而是適應呢？如果我們創造一種生命，能夠直接在虛空中生存，以被吞噬的規則為食呢？”
記錄附有設計圖：一種極其複雜的生結構，能夠在無序中維持有序，甚至從無序中提取能量。
第二段記錄，三百一十年前：
“第日。‘虛空適應’原型培育失敗。第七代樣本雖然能在模擬虛空中存活，但失去了所有智慧特徵，退化為純粹的本能生。它不抵抗吞噬，但也不做任何有意義的事。這沒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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