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層連線中，三人的思維快速撞。
夜梟：“拒絕。要求超出了控對話協議的安全邊界。”
初帖：“但強派已經佔據上風。如果完全拒絕，他們可能立即啟掃描。”
唐傲：“我們需要一個折中方案……能展示部分資料，但不暴核心。”
管理系統提供了“分級披協議”——據接方的信任等級，逐步開放資料訪問許可權。但需要雙方同意建立信任評估機制。
唐傲將這個方案提出。
求知者的投影再次掙扎。銀白重新佔據上風：“分級協議……可以接。但需要快速推進……我無法維持控制太久……”
“需要設定信任建立週期。”夜梟過唐傲說，“至三個月，從基礎資料開始，逐步深。”
“時間不足。”強派聲音再次，“外部威脅評估顯示，這片區域的規則穩定正在下降。需要加速程序。”
“什麼外部威脅？”唐傲警覺地問。
一段資料被傳輸過來。那是邊界監測網路最近捕捉到的資訊——在湍流區另一側，距離苗圃2年，檢測到“虛空之咽”的早期活跡象。那種規則吞噬現象如果擴散過來，整個區域都可能被吞噬。
“虛空現象會破壞所有規則結構，無論規範化還是多樣。”強派說，“在它到來之前，我們必須確保這片區域於最優穩定狀態。多樣系統如果不夠穩定，可能會在虛空力下崩潰，產生不可預測的連鎖反應。”
新的威脅維度出現了。唐傲到力驟增。
在第二層連線中，夜梟快速分析虛空資料：“確實有早期跡象。但距離還遠，至有六個月到一年的時間視窗。”
初帖知到了更深的焦慮：“強派的擔憂部分合理……他們真的認為規範化是對抗虛空的最好方式。這是一種……扭曲的保護。”
時間迫。求知者的控制權爭奪在繼續，銀白和暗灰以每秒數次的頻率切換。
唐傲做出了一個冒險的決定。
“我們同意加速程序，”他說，“但不是過你們掃描我們，而是……聯合研究。”
“解釋。”強派說。
“我們共部分資料，你們共部分資料。我們一起分析虛空威脅，一起評估各種應對方案的效果。包括規範化方案，也包括多樣管理方案。讓資料說話。”
沉默。求知者的投影停止了切換，穩定在一個銀白與暗灰織的狀態。
“聯合研究……”求知者的聲音混合了兩種音調，“需要建立中立研究環境……需要雙方技接……”
“我們可以使用傷痕檔案館。”唐傲提出，“那個中立會議場所。在那裡建立聯合研究站，雙方派出團隊，在第三方環境的見證下合作。”
這個提議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在第二層連線中，夜梟標記了高風險，初帖到了強烈的緒波，但也都承認——這是可能打破僵局的唯一方法。
更長的沉默。
然後，回應來了。
“提議……被接。”混合的聲音說，“調律中樞將派遣研究團隊前往傷痕檔案館。你們需要在一百二十小時確認團隊組和抵達時間。研究週期：六十天。研究目標：評估在虛空威脅下，規範化與多樣管理的相對優勢。”
“如果研究結果顯示多樣管理可行呢？”唐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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