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緩衝區監測中心的所有警報同時靜音。
不是故障，是系統被強制覆蓋。克羅諾斯衝到控制檯時，看到螢幕上顯示著一行簡潔的指令：【最終綜合演練提前啟。原因：源系統狀態不穩定。準備時間：三十分鐘。】
“誰發的指令？”基恩的聲音從通訊傳來，帶著被驚醒的沙啞。
“迴廊。”克羅諾斯調出指令來源驗證，“加簽名與之前所有訓練資料包一致。但它……跳過了預定時間表。”
加拉爾接頻道：“提前啟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迴廊自可能出了問題。”克羅諾斯看向窗外星空，寂靜迴廊的座標脈衝此刻異常安靜，“它等不及了。”
三十分鐘。莎拉、網路、瓦倫被急喚醒。沒有時間進行完整的神經準備，醫療團隊只能進行快速增強注，用藥強行提升意識耐閾值。
“副作用是十二小時後會出現嚴重認知疲勞。”神經學家警告，“但如果不注，你們可能撐不過演練。”
三人接了注。冰冷的流靜脈時，莎拉覺到知識種子們突然全部“甦醒”，在的意識空間中發出警惕的芒。
“它們覺到了什麼。”對神經學家說。
“什麼？”
“危險。但不是針對我們的危險。是……系統自的危險。”
來不及深分析。他們被推訓練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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艙門關閉的瞬間，環境載完。但這次沒有完整的場景——他們站在一片灰的虛無中，腳下是某種無特徵的平面，向四面八方無限延。天空（如果那能天空的話）是同樣的灰。
“場景資料不完整。”網路報告，“只有基礎空間框架，沒有容。”
瓦倫檢查裝備：“武系統離線，掃描只有基礎功能，意識聯結……功率被限制在30%。”
莎拉的兩個翻譯網路同時啟，掃描環境。然後發現了異常：這個空間不是空的。它充滿了某種“未型的可能”——像雕塑家面前的原始石塊，等待被雕刻。但雕刻工不在他們手中。
全息文字浮現在面前，這次沒有破碎，但字型扭曲變形：
【最終綜合演練：在標準失序中建立臨時秩序。目標：完三項任務。警告：標準系統失效，評估機制不可預測。】
“標準失序？”瓦倫皺眉。
“意思是迴廊自的規則系統可能出了問題。”網路分析，“我們無法依賴之前學到的任何確定規則。”
第一項任務出現：一個簡單的幾何結構出現在遠——一個完的四面，緩緩旋轉。任務說明：“理解其本質。”
他們靠近。四面看起來就是標準的幾何：四個等邊三角形面，六條等長稜。網路啟掃描，資料正常。瓦倫檢查結構穩定，完全堅固。莎拉用翻譯網路它的意識特徵，得到的是……空白。
“沒有意識特徵。”莎拉說，“就像單純的。”
“但出現在這裡的東西不可能是單純的。”網路說。
他們花了五分鐘分析。網路計算了所有可能的數學屬，瓦倫測試了理特，莎拉嘗試了各種意識連線方式。一無所獲。
然後四面突然消失了。原地出現新的文字：“任務失敗。原因：過度複雜化。本質是‘測試開始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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