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個小時。”基恩說，“各自做最後準備。十點整，出發。”
會議解散。莎拉沒有回隔離室，去了觀景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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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景臺上，回聲的投影已經在那裡。
“我以為你會留在指揮中心。”莎拉說。
“臨時外部協調者需要悉環境。”回聲轉向，“你覺如何？”
莎拉誠實回答：“害怕。但還有一種……確定。像是走了很長的路，終於到了該到的地方。”
“那些知識種子呢？”
“它們很安靜。像是在等待。”
回聲沉默了一會：“我分析了調諧提供的迴廊損壞資料。損壞最嚴重的區域是‘記憶索引層’和‘協議仲裁層’。這意味著迴廊可能失去了部分記憶，或者記憶變得混；同時也意味著它的部規則可能自相矛盾。”
莎拉思考著：“所以我們需要準備面對……一個失憶且混的存在？”
“更準確地說，是一個部分意識清醒、部分意識混的存在。你們可能需要區分哪些是它的‘清醒部分’的引導，哪些是‘混部分’的干擾。”
這個提醒很重要。莎拉記下來。
“還有，”回聲的聲音變得更輕，“調諧加後，團隊意識場會變得更復雜。你是唯一的翻譯者，可能需要同時理四個意識源的流。你的兩個網路準備好了嗎？”
莎拉測試了一下。大腦中的兩個網路安靜地並行運轉，像訓練有素的隊員。
“我想它們準備好了。”
回聲點頭：“那就好。我會在外面看著。如果可能……請告訴迴廊，它並不孤單。”
投影消失了。莎拉獨自站在觀景臺，看著星空深那個微弱的座標點。
距離進還有一百一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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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克羅諾斯在裝備室找到瓦倫。
瓦倫正在檢查裝甲的每一個關節，作標準得像在檢閱武。
“有件事我需要告訴你。”克羅諾斯說。
瓦倫沒有停下手上的作：“如果是關於我守護能力下降的事，我知道。”
“不完全是。”克羅諾斯調出一份資料，“醫療團隊的最新分析顯示，你的神經適應在持續訓練中提升了。雖然守護權重下調了30%，但你的實際能力只下降了15%——你的大腦在補償。”
瓦倫終於抬起頭：“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可能比自己想象的更強。那些訓練，那些信任練習，那些模式切換——它們改變了你的神經結構。你現在不是純粹的‘守護者’，是‘適應守護者’。在變化的環境中，這可能比固定的守護能力更有價值。”
瓦倫沉默了很久。最後他說：“謝謝。但能力不重要，重要的是選擇。在需要的時候，我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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