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西點，微庭的模擬天空還是一片深灰。
酈歌坐在窗前，上裹著瓦倫遞給的保溫毯。八年了，第一次看見不是金屬牆壁的東西——庭院裡的樹、石徑、遠作艙出的燈。
但沒有在看那些。
在看北方。
“那顆星白天看不見。”後傳來聲音。
酈歌沒有回頭。
“我知道。它一首在。”
酈晚走到邊，在窗臺上放下一個杯子。熱的東西，冒著白氣。
八年沒見過的白氣。
酈歌低頭看著那個杯子。
“媽。”
一個字。
八年沒過的字。
酈晚沒有應。只是站在那裡，和一起看著北方。
很久之後，酈歌開口。
“他還在數。”
“我知道。”
“他讓我先走。”
“我知道。”
“我要回去接他。”
酈晚轉頭看著。
酈歌也轉過頭。
八年了，第一次看清母親的臉。
老了。頭髮全白了。但眼睛還是那雙眼睛。
“你知道他什麼名字嗎？”酈晚問。
“不知道。評論區裡‘11’，後來‘10’，現在‘7’。”
“林遠。A-4。獄七年。有個兒在D區，有個兒子在外面。”
酈歌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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